抓住赵末的手哀求,“别,求你了,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可以,我真的不能让档案袋上有污点,我想考军校的!求你了!”
到底是小孩子,一唬就上当。赵末装模作样的说,“肉偿吧。”
“嗯?”
“我说,你给我操,不仅我不要你赔钱,我还供你读大学,怎么样?”
褚期脸色阴了下来,紧紧握着拳头,想打架一样。怎么可能?那样还能叫是男的吗?
“拒绝就赔钱。”
褚期不说话,赵末就那么等着,等了好半天,都累了,叹气一声,也罢,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不愿意,也不逗他了。
“既然你不愿意,”
“好。”
“啥?啊?”
“我说,好!什么时候开始。”褚期看着地面,像死了一样的瘫着个脸,语气也像死水一样没有波澜,阴气森森。
赵末可不管这些,愉悦的哼了一声,“上车,走给你开苞。”
褚期听到这话忍不住又咬着牙想打人的样子,赵末强硬的制止,“上车!”
“忘了问,现在小年轻都开放的很,你干不干净啊,有没有上过床?”
“你他妈!让我下车!老子不干了!”褚期锤了一下书包,怒火中烧的样子。
赵末也不慌,“嗯?确定?”
褚期不吭声,过了一会,自暴自弃的瘫在车上,“干净,没搞过别人,更没被别人搞过。”
哎,这才对嘛,像个小狼狗一样一直龇着牙冲我叫可不好。我喜欢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