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哑的一声落在鼓膜上,有几分撒娇意味,唐演顿时有些受不了。
“啧。”
他捧着姜祈的脸亲,嘬他香软的舌头,含住唇瓣用牙齿轻轻的咬。
“唔……”姜祈被他亲得舒服,意乱情迷的与之纠缠,收缩后穴夹他的性器,含糊提醒,“动动。”
唐演温柔地挺腰顶弄。
两人在客厅里缓慢地做爱,比起激烈如浪潮的性爱,这种温和的结合方式更让姜祈觉得心动,伏在唐演肩头阖眸呻吟,宛若被驯服的小兽,从鼻腔里发出舒服的哼鸣。
“宝贝儿好乖。”唐演觉得自己大概是得了皮肤饥渴症,双手在姜祈身上四处游移,或揉捏或抚摸,一刻也不肯离开。
姜祈忍不住笑,挺起胸膛把发痒的乳尖送到他嘴里,“怎么跟哄小孩儿一样。”
唐演低低地笑,张嘴咬住一边,用手爱抚另一边。
他们从沙发滚到地上,又从地上转移至阳台窗边。
姜祈背贴冰凉的玻璃窗,一条腿被唐演捞在臂弯,另一条腿脚尖点地勉强保持平衡,他仰着头,脆弱的喉结被唐演叼在口中磨咬。
唐演今天格外持久,一直没有射精,粗硬的性器在小穴里肆意妄为。
“唔……怎么还不射……”姜祈射了好几次,半软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尿道隐隐作痛,后穴却仍旧不知餍足地获取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涌动,折磨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马上。”唐演放过他的喉结,转而去舔他的耳后,黏糊糊地问:“宝贝儿想用哪张小嘴儿吃老公的精液?”
“嗯、啊、嗯啊……都、都可以……”
“必须选一个。”
内射清理起来麻烦,且清理的过程十次有八次会起火,姜祈受不住他折腾,最终选择用上面这张。
单从味道来看,姜祈觉得精液很难吃,但在性爱里却无比的令人着迷,他不排斥给唐演口交,也不排斥吞食对方的精液。
他的脖子上全是唐演啃出来的痕迹,喉结处甚至有一圈牙印,明天大概得穿高领去上班。
晚上入睡前唐演又缠着他做了两次,黏人得不行,也能感觉到对方无意识透露的不安,好像他不是去市医院上班,而是要远走他乡,还是好几年不回来那种。
姜祈想和他谈谈心,但实在累极,彻底失去意识前还惦记着明早再说,第二天却华丽丽的起晚了,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慌里慌张赶到医院,被主任带着熟悉工作环境,于是就把这事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