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莫名其妙的虚荣心,一群人课间经常躲在某个角落吞云吐雾,高二时他跟着抽过一次,回到教室后姜祈格外抗拒他的靠近,放学回家的路上始终离他三米远。
“阿祈,我错了,你等等我。”他一路上都在拉长声音撒娇认错,姜祈走得不快,明明跑两步就能追上,但他始终安分守己地落在后面。
姜祈停下脚步,他也立马停住不动,讨好地笑笑。
“过来。”姜祈说。
唐演迟疑了一下,而后摇着尾巴靠近。
姜祈发育得慢,那时候比唐演矮很多,踮起脚在他脖子附近嗅闻。
唐演紧张得咽口水,差点把嘴里的口香糖也咽下去,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姜祈脸上流连。
烟味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又被口香糖的味道干扰,姜祈什么都没闻到,表情彻底缓和,“以后抽烟,等味儿散了再来找我。”
“不抽了,我保证。”唐演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他,怀里的人纤瘦柔软,身上的清淡香味让他头晕目眩,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你别不理我。”
“哪有不理你?”姜祈不背这个锅,对上唐演控诉的眼神,无奈笑开,“走了,回家。”
他笑的时候,长长的眼睫小扇子一样盖住眼睛,但仍然会有挡不住的亮光跑出来,把唐演迷得颠三倒四,只想着一个劲逗他开心,让他一直能对自己笑。
“阿祈,等会儿去我家吃饭好不好?我妈买了螃蟹,我爷爷还给你做了蟹黄蛋羹。”
“好啊。”
说起来,那个不抽烟的保证,后来一度失去了履约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