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来后发现是一个避孕套。
“……”
他冷静地放回原位,仰头看了一眼二楼,犹豫良久,轻手轻脚地踏上楼梯。
二楼卧室。
姜祈坐在床沿给唐演喂解酒汤,每一勺都仔细吹到正好入口的温度。
唐演伸长手搂着他的腰,边喝边拿泛红的湿润双眸瞧他。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姜祈另端起水杯让他漱口,而后擦了一下他的唇角,温声说:“睡吧。”
唐演终于能把人搂进怀里,说话声音很慢,有几分故意拉长的嫌疑,“一起睡。”
“你先睡,我下楼放东西。”
“明天再放。”
姜祈顺着他的发尾,轻声哄道:“乖,我马上就来。”
“好吧。”唐演在暖烘烘的颈窝里拱了拱,“快点回来,我要抱着你睡。”
“好。”姜祈收了空碗和杯子下楼。
他瞥了眼沙发上的徐恩,又看到那碗姜汤,愣了下,“怎么不喝?”
徐恩不知该怎么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姜祈稍加思索,好像有点明白了,弯唇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啊,我第一次煮……我给你倒白开水。”
他把姜汤也一并收进厨房,端了杯白开出来,放到徐恩面前。
时间不早了,唐演还在等着自己,姜祈不打算和对方多聊,告诉了他房间的位置,有什么需要就去敲门。
“谢谢,姜先生晚安。”徐恩端起杯子,转身朝客房走去,拐过廊角的时候,身后的姜祈忽然叫了他一声。
“徐助理。”
徐恩停下脚步,但没回头,隐在暗处的眼底布满不耐和冰冷。
空气沉寂了数秒,姜祈淡声说:“我想猥亵上司并不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所以,还望你能自重。”
徐恩身体一僵。
“晚安。”姜祈关掉客厅的灯,爬楼梯的声响几近于无。
暴雨彻夜未歇,徐恩躺在做梦都想住进来的地方,清醒到天明。
宿醉通常伴随着头痛,唐演半梦半醒间搂紧怀里的人,嘟囔道:“阿祈,头疼。”
话音刚落,温暖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打转按压,前额和头皮也相继被照顾到,极大程度缓解了一阵阵的闷疼。
姜祈再次不由自主地看向他颈间的痕迹,本想等其消失,可又实在觉得碍眼至极,他皱了皱眉,低头凑近,含住其中一个,用自己的的印记覆盖掉别人的。
脖子轻微刺疼,唐演悠悠转醒,手比脑子反应迅速,轻车熟路地钻进姜祈的睡衣里,抚摸光滑的肌肤。
“唔……”姜祈闷哼一声,挺起胸膛迎合他的动作,小小的乳粒被揉捏得又疼又痒,胯下的性器也逐渐有了反应,撑起一顶帐篷。
“这么主动,想要了?”唐演的声音喑哑低沉,捉着姜祈的手往腿间探,隔着裤子按在勃发的性器顶端。
姜祈动手帮他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把他脖子上的痕迹全都加深了一遍,才抬头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拿开他在自己身上摸索游移的手,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该起床了。”
唐演呆怔地看向他胯间,又看自己的,连忙伸手抱他,倾身过去把人压倒,目光灼热,“阿祈……”
姜祈平静地跟他对视,问:“还记得昨晚是谁送你回来的吗?”
不高兴的味道。
唐演鼻子灵得很,愣了一下,放松手臂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脑袋垫着肩膀,老实道:“不记得了。”
“徐恩。”姜祈告诉他,停顿了几秒,声音凉凉,“以后少喝点酒,不然别人把你睡了都不知道。”
唐演皱起眉,略一动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出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