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他笑着,还带了些幽默:“我好像在哪里都做不长,总是一会儿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职了。”
季博然脱口而出:“没事,在我这里,你可以工作很久。”
“嗯,我知道,我需要给季先生提供信息素的。”
他带着笑,吃饭时的动作也有些腼腆,都是细嚼慢咽,一点都不着急。汤圆在他怀里仰着脑袋瞧,有的时候还想伸手去抓爸爸面前的菜往嘴里塞,但总是被时水及时拦截。
“她现在还不能吃这些?”
季博然看到汤圆想吃,下意识的就想给过去了。他从没有照顾到自己的女儿,甚至刚刚才知道这个可爱的,柔软的孩子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脉。愧疚感油然而生,让他甚至忽略了许多育婴的基本原则。
“当然不能,汤圆还小呢。”说到这个,时水就想起了汤圆嘴巴里的牙齿,“季先生可能不了解,她到现在才刚刚长了一个小牙尖……这些成块的东西她都不能吃,只能吃一些蔬菜糊,小米糊之类的。”
季博然如鲠在喉。
是啊,他不了解。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当一个合格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