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龙的亲近,只是她的力气怎么敌得过一名健壮的成年男人的力气了。
不一会儿,女孩就被撕得只剩下了腿间的那条白丝内|裤了。女孩满脸泪花和汗液,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辱骂,再是求饶。
包间内尽是些起哄,笑骂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刺耳。
“沈哥!沈哥!”那女孩忽然用力挣开邓龙的束缚,连跪带爬地扑向沈无人,她鼻涕眼泪都混在脸上,歇斯底里地喊道,“求你了,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邓龙一把扯过女孩,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颌,使她脸朝着自己,“哟,认识啊?”
沈无人确实认识这女孩。作为一个收脏钱干脏活的,沈无人以心狠手辣在组织里占据了不错的席位,可是两个月前,他主动申请换到了H城。而在他刚来H城时,第二次去催账就遇见了这个女孩。
女孩的母亲被查出乳腺癌晚期,父亲又刚好被公司裁掉。父女二人把能借的钱都借了,依然补不上巨额的花销。按理说,他们还可以抵押房产,只可惜,一家人并非是H城本地人,原是人,因父亲在H城工作,女孩也在那儿读大一,房子是租的。
走投无路下的父亲借了高利贷,缓解了燃眉之急。不想,这只是悲剧的开始罢了。利滚利,利滚利,巨大的负债数目彻彻底底地压垮了这个家。母亲最终也没有挺多久,去世了。
父女二人还不上全部的钱,但是仍在努力地还着。
沈无人当时带着高阳他们去收账的时候,女孩家里只有女孩一人在。女孩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可是那些钱对于他们欠的钱而言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女孩家里空空荡荡的,明显是将那些能换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出去。高阳他们砸不了东西就想对这个女孩动手,但是却被沈无人拦下了。
原因无他,那个女孩长得和边白梣很相似。沈无人受不了那个女孩顶着张和边白梣相似的脸被欺辱。
沈无人允许女孩家里定期还一定数目的金额。
这事被邓龙知道了,他当然想要拿这个女孩做些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