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呀,只要敛哥乖乖地待在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做哦,”他笑眯眯地说道,语气轻松地好像只是在邀请人共度晚餐。
随后,他又话风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疯狂的意味,“不过,我劝敛哥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要知道,现在‘畏罪潜逃’的是你,不是我哦。”
“因为‘顾总’如今下落不明,公司董事会一致决定由我成为新的掌舵人。我想,不会有反对意见吧。”
“哦对,差点忘了。你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还在疯狂寻找你的下落呢。可惜,他们都有把柄在我手上。换句话说,我想要他们死,就没有让他们活的道理。”
顾敛听到这里,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他紧紧地抓住手下的床单,身躯似乎因为怒气而微微抖动,却又克制住没有打断孟斯竹的话语。
“所以说,敛哥你不想听话都不行哦。”孟斯竹不紧不慢地用手捏住顾敛的下巴,轻轻地把脸凑上去,像是要献吻一般,呼出一口热气打在顾敛的脸颊,激得那处皮肤微微一抖。“你脖子上的项圈,也不是摆设。敛哥最好不要惹我生气,我也不想让你受伤的。”说完,他舔了舔顾敛嘴角破碎的伤口,一道血丝沁出,被舌头迅速地带过,留下淡淡的咸味弥漫在口腔,让孟斯竹更加兴奋。
无声地承受着面前人的湿吻,顾敛没有再说话,他心知现在事态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干脆闭上了眼睛,好像只是在纵容一场独角戏,其余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从孟斯竹的视角向上看,只能看见男人紧锁的眉头,睫羽微颤,像是猛兽被除去利爪,只能任由猎人宰割。他轻轻地哂笑一声,内心的胜利感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过,单方面的玩弄总是容易让人厌倦,他总算是放过了被蹂躏到红肿的唇瓣,走到推车旁,带来了今天的重头戏。
只见那上面放着几管药剂,粉色、绿色、黄色,不一而足,却通通散发着危险的意味,在冷色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奇异的流光。
这让顾敛心中不详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一只是激素催化剂,可以加快身体发育,这只呢,则是能让你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还有这个…”孟斯竹就像在报菜名一般,还负责给食客介绍每道菜肴的功效和口感。
“够了!”顾敛脸色发沉,终于忍不住打断孟斯竹的话语,他咬着牙,神情中甚至有一丝悲愤,“认识这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吗?”
“你、你想要夺权,成王败寇,我认!但你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番大动干戈,羞辱我到这个地步?这…”
原本握在手里的玻璃杯,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水花四溅。而做出这样一个泄愤的动作,也耗尽了顾敛全部体力,他微微弯着腰,低垂下头,一边喘气一边用冰冷的眼神怒视着眼前人。
孟斯竹脸上的笑意已是荡然无存。顾敛的话反而让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提醒他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在谋求什么。至于那多年的相处,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无声地告诫自己,顾敛只是这桩复仇大计中最大的惊喜,是他独一无二的战利品。
他一丝不苟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平静地好像没有听见顾敛说话一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对峙。
随后,他拿起装满药剂的针筒,一步步走上前来。顾敛挣扎着想要避开,却被孟斯竹轻而易举地按在身下,“乖一点,要是针头断在里面,我也没办法。”他屈辱地闭上眼睛,依言收了力道,既然反抗无用,又何必浪费力气?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药效来得很快,未过多时,他便感觉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痛感,疼得他全身发抖。
孟斯竹看着床上的顾敛,只见男人浑身冒汗,咬着牙想要忍住发出声响,却依然漏出几分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