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喷溅出来,锦被、窗幔,甚至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地上!
男人的脸上就更不用说了,淫液撒得他上半身都是,还有一部分喷射到了他的嘴边,被邬夏水舌头一卷吞了进去,发出性感的吞咽声。
乐于声全身抽搐,小腹一拱一拱,腿根大开,凤穴一张一合的往外流水,隐约可见嫩红色的肉壁。
“你、你放肆!”乐于声有气无力,瘫软在床上,爽到手指都不想动,说是怒斥,还不如说是娇嗔更为合适,她凤眼一瞥,“好大的胆子!”
邬夏水笑嘻嘻的俯身凑过去,拿还没射精的肉棒往女人腿根上戳,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陛下都舒服得喷水了,怎么还怪臣呢?臣这样做也是想让陛下更舒服,若有错,也是臣太爱陛下了。”
“巧舌如簧。”乐于声翻个白眼,却也不能否认对方所说不假。
内里淫液通过凤穴喷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确爽极了。
邬夏水讨好地舔了舔女人的耳垂,“陛下,您这样舒服吗?若是您喜欢,臣可以再来一次吗?”
乐于声瞪他,“这是储秀阁,今日便会有秀男睡在这床榻上,你来一次已经将这床榻搞得脏兮兮的,再来一次,还要不要秀男安然入睡了?”
“这都是陛下的汁水,都是香甜的,哪里脏了?”邬夏水委屈道:“若秀男连陛下的春水都要嫌弃,那还怎么伺候陛下?”
乐于声白他一眼,没说话,却是要准备起身穿衣。
邬夏水哪里肯。
当即扑上去,“陛下,臣错了,臣不该跟您顶嘴。可是,臣真的觉得陛下哪里都是香甜的,臣日夜都想着陛下,尤其是夜里,每次想到陛下凤穴内汁水的味道,鸡巴都会硬的不成样子,臣只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舔着陛下的凤穴,就连陛下排泄的凤尿,臣也想一滴不漏得喝下去,再帮陛下舔干净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