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在她身侧后,她一手勾住对方的下巴,“我们再来一次新婚之夜,好不好?”
明蕴双眸湿润,还泛着些许叫人怜爱的红,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看着她,“什么,新婚之夜?”
“就是,”乐于声凑近他的耳朵,故意先吹了口气,明显感觉到对方身子颤起来了,才道:“让我,再肏一回懵懂无知的小明蕴,好不好?”
明蕴羞得身子颤抖,耳垂红的滴血,鸡巴却很是听话,硬邦邦一根戳起来,将柔软轻薄的衣物顶起来。
见状,乐于声低笑一声,召来宫人,命他们装点布置寝殿。
在宫人忙碌期间,明蕴默默将当年大婚时穿的衣物翻出来,在贴身宫侍的伺候下穿戴好,又红着脸拿出当年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小心谨慎地盖好,由宫人扶着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坐下那一瞬间,寝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乎是瞬间,明蕴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回到了成亲那日。
几年过去,明蕴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和刚成亲时没有区别。高大、俊逸,饶是穿着厚厚的喜服,也掩盖不了他绝世的风姿。
明明能经常见到,可乐于声在触及对方身姿的那一刹那,一颗心还是如擂鼓般猛跳了几下。
伸手掀开盖头,谪仙般的一张脸微微泛红,透着难以言喻的娇艳,对方眉眼低垂,睫毛一个劲儿的颤,菱形唇水润透红。再往下看,喜服胯间隆起鼓鼓囊囊一大团。
乐于声伸手握住,引来对方轻呼,腰肢难耐的扭了扭。
“想要么?”她抬眼看他。
明蕴咬紧唇,别过眼不敢看她,却发生轻轻的一声“嗯”。
乐于声轻笑了下,也不急着解开对方的衣裳,只将他层层叠叠的衣服下摆掀开,露出纯白亵裤——亵裤已被龟头溢出的的淫液洇湿了一小块,半透明,内里肉粉色龟头清晰可见。
食指、拇指轻捻,男人难耐挺腰,哼哼唧唧得喘。
回身看去,明蕴双眼含泪,双手攥紧被褥,咬着下唇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更想欺负他了。
乐于声如此想,也如此做了,手指微微用力,轻恰了下龟头。
“唔!不、不要……”
明蕴呻吟,两大包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腰下的鸡巴却陡然涨得更大,且又流出一小股粘液,使得亵裤湿了大半。
“啧,好骚呀。”乐于声凑近,半个手掌覆在鸡巴柱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同时故意感叹:“没想到阿蕴的鸡巴这么骚,越是疼反倒涨得越大。我只听闻有些青楼小倌喜欢被女子抽打虐待,越是疼于床事上越厉害,没想到堂堂一国王君也喜欢,啧。”
堂堂王君被拿来和青楼小倌比较,明蕴不由得哭出声,羞耻万分,还不忘辩解:“我、我不是,我没有……呜呜呜,陛下别、别这样——唔!”
竟是乐于声直接将一铁环扣在他的阴囊下方,将一整根骚鸡巴箍得死死的。
“陛下、陛下……”明蕴只觉下身硬得发疼,胳膊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仰躺在铺了桂圆红枣等物的喜床上,小腹绷紧,鸡巴也跟着倒下去,红彤彤一根在亵裤里摇摇晃晃。
此情此景,乐于声要是还能忍住就不是个女人。
一把扯下对方亵裤,看着那根鸡巴跳出来,她撩开自己裙子,双膝半跪,一举坐下去!
“噗嗤!”
“唔啊!”
水声泛滥,咕叽作响,随着乐于声起起伏伏,那根鸡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和明蕴温润、不染尘世的模样不同,他这根鸡巴却是凶恶得很,上面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随着马眼渗出淫液,两人下半身似是黏连在一起似的,饶是乐于声不断起伏,也只能看到一点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