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分泌出不少汁液,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啊不要这样
全身都是软的,她带着仅存的理智开口,宁晏,我可不对你负责哦。
听见这话的时候,他身子一怔,可这时候哪管得这些,齿间咬住她的乳头斯磨。
啊疼痛让她陷入无尽的快感,情欲喊他名,宁晏
他抬起头覆上,不停发出细微呻吟的小嘴,我对你负责就行。
手指拨弄撑开她的涌道,一直往深处挑弄,摸到花蕊深处那凸出的点,她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啊啊
察觉到蜜汁止不住的往外流时,他猛的抽出手,抬起身,双手并用快速扒去她的睡裤底裤,连同褪去自己所有衣物。
完全没有束缚的欲望,坚挺在两人之间,蓄势待发。
再次压上她身,他细细吻去她额角的细汗,不断的叫她,宝贝,宝贝
鹿喜早已模糊,只能在他耳边娇喘,两腿间是他火热的欲望,擦过她的阴唇,惹得人颤抖。
他一手按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贴着她的蜜口摩擦,用她不断分泌出的蜜汁涂抹在自己肉棒的龟头上。
太难受了,她嘶哑着叫他,宁晏
用吻堵住她的细声,他极其缓慢的,对着蜜口一点点进入。
啊
不成比例的尺寸,令鹿喜身子猛的僵住,下身传来疼痛感,疼,宁晏,我疼
他才进入一小节,她就疼成这样,他有些不忍心,动作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喘息。
太紧了,她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细致,简直能要他的命。
他埋在她耳边轻哄,宝贝,你放松,放松,乖
一边哄着,一边用力往里抵进,扩张涌道的紧致。
啊鹿喜小腹越收越紧,疼痛感扩张开来,疼,我疼
他不可能放开她的,她明天就回北京了,她不可能就这样让她走的,他必须属于自己,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咬吸着她的嘴唇,下身却用力一挺,却还是没能整个没入。
感受到那一层阻碍,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啊嗯粗壮又坚硬的肉棒进入她的下身,脑袋嗡的一下,犹如灵魂都出窍了般,猛然的蜷曲起纤细的双腿。
除了撕裂般的疼痛感,她感受不到一点快乐,伸手要推开他,你出去,不要,我不要
他也不好受,实在咬得太紧了,低头含住她的乳尖挑弄许久,她才稍稍放松下来,他也才好过了一点。
她不住的发出细长的痛吟,嗯,嗯,啊,啊,呜
可宁晏根本不给鹿喜适应的时间,下身缓慢的动了起来,肉棒大部分抽出,再用力进入,再抽出,再进入
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格外清晰,她手掌按在他背部,疼痛得让他用力抓着他,指甲划破他的肌肤,形成一道红红的细丝,啊,啊,啊
她仰起头时,嘴角不经意略过他的喉结,他就彻底失控了,随着嗯的一声闷哼,整跟进入她体内,与他负距离的接触。
被夹得喘不过气来,但他在她撩人的包围里无法停止,要命的挤压,他奋力抽动。
整张大床随着他的动作,为之颤抖,她下意识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嗯,啊,啊,嗯,嗯
随着鹿喜娇柔的呻吟声,宁晏更为疯狂的纠缠。
两人的喘息交叉在一起,两人的汗水相融,两人的赤裸的肉体火热摩擦。
她下身不断分泌出的蜜汁,终于让她疼痛感减轻了些,随之体验到了美妙,欲生欲死,不住的发出呻吟,嗯,嗯,嗯,嗯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肩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