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一句什么,惹得伊丽莎白笑了起来。
她越笑,就越发诱人。
男人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着她的双乳。他像一个贪婪的婴孩一样,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着,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海因里希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紧绷着,他的手握成拳,掌心和指节传来的疼痛让他的大脑越发清醒,可在此时不亚于最残酷的折磨。
他的伊丽莎白,他亲爱的丽兹,他无与伦比的小鸟。
那张诱人的红唇开开合合,发出着柔媚而又淫荡的呻吟。
海因里希的双眼发红,胯下也不受控制地硬得生疼。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和他留下来的一道道红痕,想要辨认出他的身份,然而他一直背对着他,大部分的身子都陷在阴影里,让他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唯一清楚的是他的褐发这场舞会上有多少褐发男人,可能比拉特拉希尔的收藏还要多但无论是谁,只要搞清楚他的身份,他一定会杀死他。
你应该每天脱得光溜溜地躺在我的床上,丽兹,像那些南边卖过来的奴隶一样,这样我就能随时随地吃到你的奶子了。男人满是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张开嘴,舌头又逗弄了一下少女已经充血的乳头,成丝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下一秒又捻住一边,亵玩着。
看看我今天能把你操到怀孕吗,宝贝?我等不及想要从这里吸到你的乳汁了,一定又香他昂起头,吻住伊丽莎白,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来,又甜。
海因里希只觉得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他认识这个声音。是的,在不久前他还在跟他寒暄客套
帝国的财政大臣,亚瑟·拉塞尔爵士。
海因里希不敢相信这个说着极其粗俗的荤话的男人居然是那个爱妻之名一直为人津津乐道的模范政客不,他更不敢相信的是,伊丽莎白·德温特,他骄傲又矜贵的伊丽莎白,居然会和这种有妇之夫纠缠在一起。
而且看起来她还是自愿的。
就在这时,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真是一条胡乱发情的公狗,拉塞尔爵士。
伊丽莎白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但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刚才打耳光的人显然是她。
她垂眼,轻蔑地看着抱着她的男人。
被掌掴的亚瑟·拉塞尔偏着脸,海因里希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暧昧的一切似乎就此戛然而止。
海因里希有些不知所措,但下一秒,他就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冲过去带走伊丽莎白。
可阻止他的却是亚瑟·拉塞尔的一阵轻笑。
那么,你能允许这条发情的公狗把他的肉棒塞进你的小穴里吗,我尊敬的小姐?他用极谦卑的口吻说道,措辞却下流到了极点。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裙下,惹得她发出了细细的喘息。
伊丽莎白搂紧了他,嗤笑道:?爵士阁下,你还真是无可救药。
亚瑟·拉塞尔没有说话。他舔吻着她细白的脖颈,被她的裙摆盖住的那只手动了动,紧接着,海因里希看到伊丽莎白的双眼蓦地睁大了一些伴随着一丝甜美的呻吟,她的十指紧紧扣住了男人的肩膀,下一秒,她便开始像一艘暴风雨中的船那样不停晃动起来。
他们开始了交媾。
在这间隐蔽的藏书室里,在他的面前,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衣料摩擦声以及喘息的声音全都清晰无比,如同一把把箭矢直直地射向他的心脏,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
海因里希忍不住向前倾身,他不知道是出于愤怒还是某种更阴翳的东西,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他想要窥探着这桩非道德的情事。
但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