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不停亲吻她。
先不说他作为主人莫名离场是否会引人注意,伊丽莎白·德温特向来是人群的焦点之一她一直想要离开,但他却将她死死困在他的怀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问她:伊丽莎白,你为什么不能真正信任我呢?
伊丽莎白怀疑他喝了太多的酒,但他的亲吻里酒味很淡。
她挑了挑眉,轻抚着他的脸颊,反问他道:你在说什么,亚瑟?
我想给你很多东西,丽兹相信我吧,我不会违背承诺的。他的声音温柔极了,甚至有些哀求的意味,我不能直接做你的引荐人,这太引人怀疑了,但戴维·怀斯可以,他很安全。
伊丽莎白的指腹停在了他的唇角上:我以为我们对这件事的讨论已经结束了,爵士阁下。她昂起头,吻住他的双唇,但这里安全吗?
亚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琥珀般的双眼里盛满了许多深奥的情绪,注视着她,认真地说:参与这件事你得非常小心,丽兹。我不希望看到你被人盯上或者有任何危险,但绿党的人现在很警惕,他们会不择手段保住自己。
我知道的,所以当时我没有拒绝你的提议。伊丽莎白说道,她捧住了他的脸,你怎么了,亚瑟?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亚瑟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些艰涩地开口道:我见到海因里希·斯坦因少将了,我听说他是你的青梅竹马。说完,他略带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对于你来说太老了,丽兹,我只是
你在担心我会喜欢上海因里希吗,honey?她轻笑了一声,声音渐渐变得柔媚,首先,我和他算不上青梅竹马。其次,你根本不算老。
说着,她解开了他的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硕大性器。
接下来所发生的就是被海因里希撞见的事情:一场香艳无比的偷情。
也许伊丽莎白没有那么了解他,但至少她能肯定亚瑟·拉塞尔是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的他很擅长如此,放低姿态,故作可怜,想要借此引出她的怜爱,然后将她绑得更死。
他真的嫉妒海因里希吗?恐怕未必。他只是担心她会离开他。
这就是为什么伊丽莎白没有跟特雷沃提起这段对话。她只是和之前一样跟他说亚瑟·拉塞尔爵士还算迷恋她尽管迷恋和迷恋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
他对她的迷恋变得越来越过火,让她感到有些难以控制。
但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
伊丽莎白手持银瓶,舀足半瓶清水,慢慢地倒在了身上。
她看着水中那个女人的倒影,美丽,又虚幻,唯独眼中的欲望是真实的对权力的欲望,其余的一切都要为它让步。
所以即使亚瑟·拉塞尔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她也会继续容忍他。
至于戴维·怀斯主导的清算行动那倒是一桩好事。他的兄弟乔尼·怀斯刚投资了南苏利军工,德温特家族在苏利洲的新棋子。
这样看来也许怀斯和她之间的联系要比她和拉塞尔之间的还要稳固。
水花溅起。
伊丽莎白站起身走出了浴池,她刚拿起一块毛巾,就听到卧室里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像是有人在里面。
不会是特雷沃,他会直接走进浴室。也不会是女佣,她们很守规矩,知道她对隐私有多么看重。
她微皱起眉,穿好睡裙裹上浴袍之后直接赤足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果然有人。
穿着睡衣的埃德加正躺在她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书。
他在听到她的脚步声时就立刻抬眼望过来,在半明半昧的灯光下,绿眼睛闪闪发亮,充满了快乐和期待。
伊丽莎白走过去,坐在了床边:你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