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早已缺失了情魄。”
“行了敖小西,寂恒真正一往情深之人是谁,你还听不出来嘛,非得本仙金口玉言地说给你听是不?”
“等会儿……”为了避免更重大的打击,西海水君的小脑瓜子难得又灵光了一回,迫不及待地转移话题,“九玲珑是何时落入赤戮手中?”
书中仙人长叹:“这孩子命苦,亲姑姑是个脑子拎不清的货色。”
这句话算不得隐晦,就连敖蓬莱这般简单的头脑都想明白:若非爱女陷于敌手,堪与天帝一战的仲渊魔君又岂会轻易丧命?
于是她更震惊了:“所以你让银烛拿他们的儿子再去把九玲珑换回来,书闲你这招也太损了吧!”
“嘿嘿,并且折戟的壳子里,还装着个对九玲珑一往情深的元神。”书中仙人得意地补充道。
“银烛带走了九玲珑,再后来的事情便举世皆知了。只不过,在寂恒领命杀入魔界之前,赤戮其实早已被逼到了绝路。”
“哇,这是为何呀?”
“须弥山下花开并蒂,一朵名为‘毗莲年’,另一朵名为‘那落迦’,亦为‘业火红莲’。”
两人再度看向下方魔界,这番景象比之祸弋山叛乱更为可怖,犹如烈日坠入了地狱中,入目皆是红莲业火燃起的泼天巨焰,循着每一丝魔气,将那些无处逃脱的魔族们吞噬于瞬间。
唯有斜生巨大枯树的蚀骨崖上,有一方存身之隅。
紫青云气缭绕,圆月依旧苍白,连同倚靠在树间的鲛人看起来也分外赢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