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老师的严格要求,能让儿子在有限的实习时间,打下最好的基础。”
“你对李敏倒一直很恭敬。任何时候提她都一口一个李老师的。”容教授带着丝揶揄的笑意打趣丈夫。
杨宇不以为然地笑笑:“我刚毕业那两年,她没少教导我。那么叫惯了。再说我们那年回来,也都是她出头使劲的。”
“不是还有你石大爷和罗阿姨在出力?”
“有是有。我俩都不是内分泌专业的,罗阿姨一个人也成不了事儿。”杨宇撇开他石大爷石主任不提。但在妻子求解释的眼神里,避不过去了他才说:“我石大爷那时候已经六十多岁,虽然他还是心胸外科主任,但很多手术都不怎么主刀了。胸外科归了潘志,心外科归了他儿子石屹。人情就那么多,用我身上了,留给石屹的就少了。他更多时候得为石屹打算。”
容教授默然。心里话主要是公公没上去,他若是泌尿外科主任,在院里说话也会多些份量。于是她便说杨宇:“我看外科不少人一直管她叫李老师。从你往下,有没有一半?”
杨宇笑:“省院以前挂了三家教学医院的牌子。92年之后进来的,不论是外科还是儿科的,绝大部分都是在省院实习过的。那时任何一个轮转到神经外科的学生,基本都是李老师管的。即便有别人带着,也是她讲课。那讲课不是一般的上大课,而是逐个病例分析的那种教学。上手术,她也会排出次序轮着带上台。”
“难怪了。”
“难怪什么?”
“难怪连你这也是外科一主任的人,都对她五体投地地膜拜了。”容教授调侃丈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