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常,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今日这事,必须说清道明。”
搁在桌案的手指一寸寸收紧,宣珏:“另一份投名状。五大氏族为首,其实暗地相争不断,‘削弱氏族’将他们拧在一起,王朝推翻,他们危险散去后,争斗又会摆到名面上,甚至愈演愈烈。再加上……”
宣珏闭眸道:“再加上我命人散布传言,引得他们作斗内讧。他们不敢扶持谢氏血脉当做傀儡,不敢推五大氏族任何一人上位,争执不下僵持许久。我没有家族,声望尚可,望都内人脉遍地,是上好的人选。若我只能背靠氏族,痛恨谢家,便是最好的人选。包括……”
他有点说不下去,指尖颤抖,隔了许久才道:“困你在公主府月余时,放出的话是‘以牙还牙’。”
骗得那群老狐狸信以为真,半推半就容他登基,予他实权——
最后被他反剿抄杀。
千钧一发的钢丝之险,远隔数年,在又一个中秋前的夜晚,从宣珏嘴里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