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说念书可以出人头地,所以他想以后参加高考,他想生活变得好起来,可以让奶奶吃得好穿得暖,想要家里有一扇不漏风的大门。
沈栖夏环抱着双臂,姿态闲适地站在门口,整个人与屋内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因为没钱,所以才不让丁宁上学的吗?”她的声音清亮,一语中的。
老太太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了个漂亮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村里人,像是外来人口,恐怕又是那些个满嘴仁义道德的支教老师。
老太太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整个村子里那么多户人家,这些支教老师怎么就那么爱管他们家的闲事呢?是不是在他们穷人身上能找到特别的优越感?
“这位小老师是准备给我们家送点钱用用?”老太太没好气道,“季老师那么有能耐,都能捐所学校,也没看他给我们家送点钱花!”
沈栖夏疑惑地看了眼季以安,这不像圣母会做的事啊?难道这时候他不该悲天悯人的把钱双手奉上?
季以安深感无辜,失笑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老太太,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之前赞助你们生活,你却依旧不给丁宁上学,那我自然是要断了资助的。”
沈栖夏:……
你这么文绉绉的话,确定老太太能听得懂?
老太太急得直跺拐杖,“既然讲是救助我们家,那送钱不就完事了,上不上学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栖夏偷偷地白了季以安一眼,就说吧,你这么讲话人家哪能听得懂。
季以安哑然,显然他一肚子的道理却跟老人家死活都讲不通。
沈栖夏总算是弄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抬脚往屋里走了几步,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局势很明朗,办法很简单。
她缓声开口说道,“我可以赞助你平日的生活费用,甚至于可以养你和丁宁都不成问题。丁宁从现在起到大学毕业的所有费用,也将由我来资助。”
老太太猛然抬眼盯着沈栖夏,目光如炬,混沌的眸光微闪,像是没料到天上会掉这么大个馅饼的惊喜,也像是对她的话产生的质疑。
“但,有个条件。”沈栖夏安抚地摸了摸丁宁的小脑袋,又抬头望向老太太,语气里是不容商议的坚决。
“丁宁必须上学。然后每学期拿着考试成绩单来领半年的生活费。一分换十块,小学一共三科,初中高中就是九科。能有多少钱,不用我帮你们算了吧?”
如果丁宁小学里就可以门门一百分,半年就是三千块生活费,在这大山里可以称得上是富足有余了。
老太太的眸光陡然清亮,这个简单的算数她还算得清,但又怕这小丫头在骗人,边瞄向季以安,边凶巴巴道:“口说无凭!你不要给我在这画饼!”
毕竟季以安在丁家村里威望很高,他的话可信度几乎是百分之百,老太太这会儿想要听他给个准话。
季以安倒是挺吃惊的,没想到沈栖夏最后用这样的办法来迫使老太太给丁宁上学,有些偏激,也会产生许多后续的问题。
就比如,农夫与蛇的故事。
他企图规劝,但沈栖夏的态度很坚决。
她冲着老太太笑了笑,“放心,一会儿我会喊人来办资助的手续。到时候学校根据丁宁的考试成绩,会直接下发你们的生活费。”
丁宁晃着小脑袋,瞧了瞧沈栖夏,又瞧了瞧自己的奶奶,见奶奶的神色松动,他大概率是可以去上学了。
他起身就扑向了沈栖夏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谢谢你阿姨,你真是个好人!你太厉害了!我以后好好学习,等我赚到钱,一定会还给你的!呜呜呜呜……”
沈栖夏搂着骨瘦如柴的小丁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有的人挥金如土,而有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