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铺满了面，咧着嘴翻拌。
戚寒尽照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他曾经有一年给许知年转账，许知年不乐意，宁愿要少了一大半钱的纸质红包。
许知年笑着说了句“恭喜发财”，正要往怀里放，戚寒尽又递过来一个。
“这是小顾昨天留给你的。”
许知年下来半天，也没问起顾迟辛的事，他只能主动开口。
昨晚他和顾迟辛一直守岁到凌晨，他本想让顾迟辛留着住一晚，反正家里也没人等他回去。但顾迟辛执意要回去。
顾迟辛想的是，许知年应该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看见他，不过他已经在新年的第一天见到她了，这就够了。
许知年犹豫着要不要接，戚寒尽已经放到了她面前。
“拿着吧，好像不是钱。”
许知年有些好奇了，这是个布制的红包，虽然四四方方，重量集中在一个小角上，许知年拿起红包掂量了下，很轻。
她解开精致的盘扣，里面是一块祥云图案的白玉，玉色细腻温润，许知年只觉得好看，戚寒尽俯身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上成货。
“正好，和你脖子上那个换着戴。”戚寒尽开玩笑说。
“我又不缺项链，它排队吧。”许知年随意地放回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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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尽与许知年兄妹二人每年过年都闲得很，只要去墓园给天上的爹娘拜个年就行了，偶有合作商上门送礼，也就看着情况招待一二。
许知年上了大学后更空闲，她可以在家里懒洋洋到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