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时候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演才让我试了四段,我很喜欢叶笙这个角色,但我不知道怎么演好她。”
许知年皱着脸,很苦恼的样子。
其实许知年演得也不是很拉垮,只是对于一个新演员来说,不错了,只是这部剧其他演员都是资历很深的老戏骨,加上顾迟辛这个伪新人,许知年的稚嫩生疏感会被加重,再加上《暗事.梨花白》这一单元主要戏份都集中在她身上,如果演得不好,会和前后有割裂感,其实许知年压力很大。
顾迟辛知道许知年其实已经很努力琢磨角色了,演戏需要灵感,也需要积累。
他想了一会说:“你不要总想着去演叶笙,你就是叶笙,我就是傅利,我们拍摄时长也就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忘了自己是谁,相信自己的角色。”
许知年眨巴眼睛,“我也知道啊,要相信自己的角色,可是说着容易,做着难。”
顾迟辛把一旁的剧本拿过来,“你如果很难做别人,就先忘了自己,闭眼,你先在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知年听话地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你叫叶笙,你妈妈是个勤劳能干的女人,开了个早餐店,小时候,你每天都带着她做的肉松糯米饭上学。你的爸爸是个金门武馆馆长,你班上好几个同学都是他的学生,他们还叫你老大。”
顾迟辛的声音舒缓,像在讲一个悠长的故事,许知年想象这那个画面,还带入了自己小时候的脸,忍不住笑了。
“……后来你上了高中,你的同桌是个很胆小的女生,你一开始受不了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后来你才知道,她是个孤儿,在上高中之前一直被其他人欺负……”
“……警局的人说,这件事结案了,是意外死亡,不属于他杀,你不相信,明明有这么多证据,他们却视若无睹。那一天正好是高考志愿修改的最后一天,你拉着爸爸一起,去学校改了志愿……”
顾迟辛的故事正好说到叶笙去傅利的公寓,许知年已经迷迷瞪瞪的,脑袋一点一点,像是随时要歪倒在沙发上。
顾迟辛伸出手掌,托着许知年要下倒的脸颊,许知年腾地睁开眼。
“叶笙,困了就回房间去。晚安。”顾迟辛拉住她下滑的外套,柔声说。
“哦,好的,晚安。”许知年摇摇晃晃地起身,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顾迟辛灌了杯水,孺子可教,不枉他口干舌燥地讲了这么久。
第二天孙庆就发现许知年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虽说不算完美,但都能看到他想要的样子。
收获这份惊喜,孙庆开心得不行,休息的时候,他特意请剧组喝咖啡,自个拿着双倍奶的热拿铁往许知年那走去。
许知年正拿着剧本在喝顾迟辛说什么,两个人头贴得很近,许知年还板着脸。
孙庆很欣慰,现在年轻一代的演员都这么用心了,影视市场未来可期啊。
他正要开口,顾迟辛先瞄到了他。
“叶笙,导演找你。”
许知年回头,看向孙庆的表情明明还是叶笙的样子。
“叶……叶笙,喝咖啡?”孙庆把咖啡递过去。
“谢谢孙导。”许知年公事公办的样子,就差敬个礼了。
孙庆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顾迟辛这习以为常的样子,八成还是他出的主意。
全沉浸式演戏的确能最大程度的带入角色,但对演员自身会带来一些影响。不过效果这么好,孙庆私心有些不想打断她。
送完咖啡,孙庆想了一会,还特意嘱咐其他工作人员,在片场尽量叫许知年剧里的名字。
今天有场大夜戏,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导演一喊收工,许知年就大大地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