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知年笑得和善,“那你还记得他们有个儿子吗?我是他的女朋友,他遇上了一些麻烦,和他的父母有关……”
“你是说顾幸?那个可怜孩子,现在还好吧?”一个路过的老伯停下来问。
“是,就是他,老伯你知道什么?”
这儿地方小,也难得有远客,许知年来的时间也很妙,附近的居民正好吃完晚饭,一人两人这么一嗓子,都围了过来。
许知年心里有些酸,他是有多可怜,时隔这么多年,被人记时,都是可怜二字。
她原本担心大家都不乐意开口,却没想到自己低估了人心中的善意,听到顾迟辛,也就是大家嘴里的顾幸遇到困难,记得那段事的人都主动说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