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眼,出了后院。
后院是家宴,前院是各位叔伯们招待江州其他的来祝寿的宾客,宾主尽欢,后院这边散了,前院仍是灯火通明的。
因着明日晨起还要去为祖母奉茶,沈薏环今日留宿在了沈府,过了夜间她正要歇下,便听见外面疏雨轻声唤她,“姑娘,您睡了吗?”
“怎么了?”她披了外衫,下了地,将门打开问道。
“姑娘,方才三姑娘的人来传话,说是,说是将军醉的不轻,似是被人送进了,送进了祖祠。”
进了祖祠?
哪有醉了的外客,不往厢房送,送到自家祖宗祠堂的?
祠堂……
莫非许久没见过的沈明语,如今仍在祠堂?那李渭去了之后……
沈薏环有些坐不住,她起身便想往外走,可还未出院门,她生生顿了脚步。
她跟李渭和离,李渭与谁共度良宵,都跟她无关了,若是她去了,搅了这事,日后他觉着是自己拈酸吃醋,反过来没准还要怨她。
愣了半晌,她回到屋里,疏雨立马将门关了严实,拿了厚实的外氅披在她单薄的衣衫外,方才自家姑娘穿得那般少,便要往外去,若是冻到了又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