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不曾想被他母亲硬拉回府,心里老大不痛快,酒劲和药性一起上来,根本想不起旁的事来。
这会清醒了,昨日种种涌进脑中,他自觉难堪,又实在是怕李渭回过头来报复于他,他撑起身子,忍着腿上的痛楚,一瘸一拐走到另一侧的沈明嫣休息的房间,坐在她身前。
“明嫣……”
“滚。”
沈明嫣半点不想搭理他。
她知道他昨日是用了药的,但是他便是被药性和酒意支配,仍然不妨碍她看他时觉着恶心。
其实她当初委身于他时,也知道他本性如此,莺莺燕燕极多,当时并不如何介意。
只是后来,她怀着孕,去求他娶自己,却亲眼见他和那浪荡的花魁颠鸾倒凤,从那之后,每每看到秦玉,便想到当日他胸口背后的抓痕,唇边的口脂,还有那花魁白皙汗涔的身子。
想到这些,就觉着要作呕。
这会看到秦玉,她便觉着生理性地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