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除了一两块死皮有些破坏心情以外,吻起来像吃糯米团子。他吻技不算好,但也意外地不笨拙,舌头娴熟又灵活地交缠着她的。起初她吻得有些急了,他气息有些不匀,自鼻腔深处发出“嗯,嗯”的绵软呻吟。
他眼睛闭得很紧,她的却半睁着。接吻时分心,这是她的恶趣味。毕竟看男人眼眸紧阖专注又陶醉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更有趣的是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睁眼了。
忘记过了多久,四瓣唇两条舌总算恋恋不舍地分开、址出了长长的银丝 他苍白的唇瓣烙上了一小圈唇膏印。
“房,我刚刚开好了……”她声音沙哑,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摩挲着他的胸膛,抬起来的晶亮眼眸分外无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喜欢做下面那个。”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不喜欢,是指?”
她轻轻“呵”了一声:“你就多担待着点吧?实在不行……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他眉头紧锁,沉默了两三秒钟,许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然后点了下头。
“没……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三】
他们的第一夜过得很愉快。
至少她很愉快。而他……应该也是乐在其中的。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干人,他倒的确像是第一次被干,一开始当真是又青涩又放不开,床上的表现得倒不像三十出头,像高中刚毕业。
不过正如猜测的那般,他的身材确是脱光了比穿着衣服更惹眼,身体的柔韧性很讨喜,腿可以分成150度的钝角,可以在身体两侧交叠成M型,可以让她扛到肩膀上;后入的时候紧缩的肩膀塌陷的腰肢高抬的臀部形成的弧度、包括蝴蝶骨的形状也很是有致。
在酒吧里叶倩就预料到陈萧和叫床的声音会很好听,事实的确如此。
男人的喘息声绵软又孟浪,带着哭腔,倒也不是磨磨唧唧的那种,却又似有莫大的委屈。他隐忍过了头,很不合时宜。每当叶倩问他是不是弄疼你了,他也只是咬着下唇一个劲摇头、矢口否认:“没……我没有……”
他当然不是她玩过最带劲的男人。他过分的百依百顺让她的征服变得又顺利又短暂,仿佛还没完全过瘾就到达了巅峰,比起以前玩过的一两个性子野的,倒也算不上有趣,毕竟人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点贱,操不乖的总会带来更大的成就感。不过眼前这人几个小时前才刚勾搭上,新鲜劲远没过去,叶倩还不想那么快就提裤子走人。
快完事儿的时候,大概是假体的尺寸一开始选大了,陈萧和呻吟的声音都软得无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呃唔……”
鬼使神差地,她埋下头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抚着他汗湿的脸庞温柔地威胁:“你求我试试。”
“……啊?”
“求求我呗,我会考虑放过你。”她以前向来二话不说就是做,还从来没对别人玩过威逼利诱这一套,哪怕作为一种情趣。
害羞的男人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被她一摸后背整个肩膀都颤了下,嗫嚅的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你……”
拜她从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所赐,往常别的男人被她做到求饶只会勾起叶倩更大的挑战欲和积极性、从而换来她更加激烈的惩罚,而这一回,叶倩竟于心不忍了,总觉得再做下去对他也是一种为难。
她如约把那玩具从他身体里缓缓抽离,还帮缓缓堕入黑甜的他掖好了被子。
【四】
叶倩不太喜欢回忆过去,因为没什么好事可回忆的。
五年前陡然遭到出轨的新婚丈夫欺骗,三四年的感情付诸东流、说没就没。离婚后她借着工作调动远飞几千公里之外扎根深圳——这个没有人认识叶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