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劲儿。
心底生出恐惧,柔软的触感便贴上他的脸颊,他连颤栗的力气都丧失殆尽,瘫在椅子里如同案板上的鱼肉。
“爸爸,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阮阮的声音柔柔响在耳畔,如同柳絮的绒毛,挠的心里发痒。
他想起她那标志性的、让他心悸的阴郁眼神。
这酒不对劲。
这是他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此后又隐约听见谢阮的呢喃——
“爸爸……顾斯衡,你知道吗
“我喜欢你。”
……
【五】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谢阮在他前面走着,而他在后面追。追啊,追啊……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谢阮的脚步,眼看她的背影在视线中化为虚无,吼破了嗓子也无济于事。
“阮阮——”
他猛然惊醒,药劲还没有过、浑身依然无力,只有眼睛勉强睁得开一条缝。手腕脚踝疼得要命,许是让绳索牢牢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坐在床头,温柔无害的模样。可他却从未如此恐惧她。更恐惧去承认,那个柔弱乖巧的小女孩,就是一场假象而已。
“阮阮,你,你这是……你放开我……”
她没有听,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他的脚趾都蜷曲起来。
“顾斯衡,我喜欢你。”她连“爸爸”都不叫了,声音婉转如流水,一字一句道着梦呓般的荒唐,“不是一般的喜欢,是想抱你、亲吻你、和你结婚、和你做爱……那种喜欢。”
他被捆成大字形瘫在床上,她料定他反抗不得,双手已经解起了他的衣衫。
“你……你说过,你不喜欢男……”
“的确不喜欢,但你是例外。”
他该高兴么?顾斯衡有些懵懂:“不,不要,阮阮……这样,这样很奇怪……”
她朝他笑了笑。顾斯衡从未见过谁能将无邪与魅惑结合得如此恰到好处,甚至不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孩子。可彼时他无心感叹,只剩恐惧。
“顾斯衡,你该不会真以为那个刺猬头,是个欺负非礼他的小流氓吧?”
“什,什么……”
“实话告诉你,他只是我的同学,那天的‘猥亵’,就是演给你看的。”
“不……阮阮你……”
“顾斯衡,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彻底解开了他的衣服,谢阮便俯下身来,趴在他光裸的胸口,他们的肌肤间只隔着她一件薄衫,她满脸的楚楚可怜近在咫尺:“试探你这么久,哪怕我都要走了,你还在装。我只能出此下策。”
“阮阮,不,不是这样……”他语无伦次、手脚无谓地挣扎,她还那么年轻,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犯这个错误,“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可以帮你付房租……我,我什么都可以做,阮阮……只要你别干傻事,我,我什么都做……”
“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吗,顾斯衡?”她打断了他,俯下身在他嘴角浅浅一吻。他如遭雷击,猛地把脑袋别开,却让她钳着下巴抓回来、被逼着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都做,是么?”
她说着,手指徐徐探进了他的裤沿,“我没觉得我在干傻事。”
“我想操你,也可以吧。”
【六】
谢阮给过他拒绝的机会,可他终究选择了默认。因为他知道拒绝意味着老死不相往来,那样的话他和她最好的结果也只有做陌生人。
“顾斯衡,这是你自愿的。”
她也徐徐脱下衣服,纤细曼妙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明明该是相当淫靡的画面,她却仍然像个天使,那么干净。
他闭了眼,认命一般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