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了,说道:“他们管肏屁股去,咱们弄咱们的,两个算得甚么,过会子还有三个来伺候你呢。”
凤仁也笑了一回,渐渐叫海宣吃的快活上来了,低吟一声,喘道:“好贤弟,不愧风流才子,张嘴就是锦绣文章,吃的真真有趣,这便肏贤弟的屁股一肏。”说着自他口中抽出鸡巴来,只见粗粗长长的一根拖着,满柄滑润,转到海宣身后,捧起那光溜溜洁白如玉的臀儿,照便门顶入,才刚进了个头,海宣肛门胀痛,不胜退缩,一个寒噤,叫了声“我的亲爹”,忙把身子一扭,顺带前头那肉物在小姐穴中也是一抽,凤仁乘兴而来,哪管得许多,只欲弄的他屁眼开花,哭爹喊娘才好。于是双手掐定男子腰身,又尽着力气着实一送,喉间“吭吭”做声,把个粗长鸡巴齐根撞将进去,撑的那后宰门扩出拳头个大洞,海宣“哎呦”一声直向前扑,捣的林小姐花心一颤,也往前扑,檀口中刘士远那肉物登时深抵入喉,四人这般串成一串,一动皆动,一爽俱爽,彼往此来,咿咿呀呀,真个热闹非常。
那凤仁同海宣原是弄惯的,各知长短,互通深浅,因此虽入的狠些,却也不曾损伤,几番来回便已滑腻如油,快意环生,一气弄了百二十抽,次次齐根直溜,又见前头弄的活色生香,逼响嘴响,再加后头自己这里屁股响,纵他潘大爷也是头回历练此等纵情销魂场,小腹下阳物蓬蓬乱跳,硬无可硬,直如铁杵刚钳一般提捣,肏的海公子哭啼不住,将些甚么不堪的言语尽都说了,加之前头要紧处填在小姐逼中爽利非常,当下只觉头脑中轻一阵紧一阵,耳边隆隆轰鸣,似行雷电,眼前团团昏花,如临大宝,这等神仙美快何曾尝得?口中叫了声“我的亲哥,海宣今日死于此也。”言讫,便大泄淋漓,手脚酸麻不能自支,伏倒于锦褥之上,然尘柄虽出仍不软懈,溢精久久不止。
凤仁见他既去,也不强持,顶在便门深处,也将泡浓精泄在他屁眼内,拔出时看去,环肛鲜肉外翻,红肿成团,好似残桃未终。凤仁摘下头上戴的一点油金簪,倒插进去,只露出小小个尖儿。
一阵败下公子,潘大爷再战小姐,转瞬风雨又起。只见床上四个:各施巧技,尽献己长。时而鸾凤交颠,时而比翼同娈。挽颈贴胸,一枝轻破牡丹蕊。双弯高起,郎君曲躬曳残桃。而后俯伏高突,变以跪送直入。轮流扪弄乳珠儿,吮罢凉沁紫葡萄。回头低唤郎快些儿,海棠滴滴金茎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