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刮过花核,揉的辰星嘤咛一声,全身紧缩,下身涌出一股清液,王渊忙将嘴凑到穴口,将那淫水吃尽了,大舌又不住的舔着抽搐的花瓣。
经此大动,辰星已醒来,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惊恐的发现床上还有一人,且那人竟将头埋在自己胯下,吸吸溜溜的不知在吃些什么,还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在她的羞人处不住游走…
正待尖叫,那胯下之人抬了头,辰星与表哥对了个正着。那王渊下巴上还亮晶晶的挂着她泄出的淫水。
“表妹,是我”,王渊爬过去,爱怜的将辰星抱在怀里,安抚道:“表妹莫怕,表哥不是说过晚上来看你,岂能言而无信?”
“表哥你怎,怎的不穿衣服?”辰星从未见过赤身裸体的男子,肌肤相亲时的温热,让她猛然发现表哥竟是光溜溜的,随即又发现,自己身上也是不着片缕,“啊,我怎么…”
王渊打断她道:“表妹,方才可是舒爽了?”
林辰星又羞又愧的点点头,索性夜色朦胧,脸上的红潮不怕人看见。
“表妹,上次在东厢我们还没有做完荷包上的事,你看表哥这里又变大了,好难受。”
王渊半哄半骗的让她去抓弄那阳茎,辰星不忍表哥难受,拿手胡乱撸弄了几下,柔嫩掌心搓的王渊喉间连连低吼。
“表哥,你方才在我下身放了什么东西?我那里现下好痒。”辰星说话间,觉得那个羞人的地方痒意愈来愈盛,夹了双腿,忍不住伸手去抓。
王渊一把将她双手按下,翻身坐在她腿间,低头细细的看去道:“表妹是哪里痒,让表哥给你揉揉。”
说着又伸手去摸那花瓣和花核,每碰一下,那小穴便颤巍巍的吐出一口晶莹的花蜜,“可是这里?还是这里?”王渊不紧不慢的问着。
“啊,表哥你,别摸了,你摸的我越来越痒”,林辰星双眸泛起泪光,讨饶道:“表哥,里面,星儿里面好痒,你伸进去,伸进去抓一抓。”
“在什么里面?”王渊故作不知。
“我不晓得”,林辰星泫然欲泣,咬着嘴唇啜泣道:“许是在屙尿的那个里面。”
“表妹,表哥告诉你,这物叫做骚逼,知道了吗?”王渊将手按着她那花穴,插进半个指头进去浅浅扣挖着。
“啊,星儿骚逼痒,骚逼里面好痒,表哥再伸进去些…呜呜…”
王渊听着从清纯表妹嘴里出来的淫词浪语,顿感说不出的刺激,他的鸡巴硬的发痛,早已是再忍不得了,此时便掰开紧凑的花瓣,露出那小的可怜的穴口,将那巨大的菇头插将进去。
辰星吃痛,哀啼一声,王渊恐外间有人听得,忙将那樱桃小口含住,大舌伸进朱口,在辰星舌根不住地滑弄,身下用力沉下,一次将整个龟头全部插进。
辰星小姐被堵了口,痛的眼泪不住的顺着面颊留下,王渊怜惜她初次,便停下动作,轻轻地拨弄她挺翘的乳尖。
不到片刻,在药力作用下辰星觉得穴内痒意又起,那巨大的龟头紧紧的卡在穴口,胀痛却能解那痒意,便款摆纤腰,紧着穴口箍了那肉棒。
王渊被这她一紧,夹的舒爽非常,腰眼闪过一股酥麻,险些又要丢精,忙稳定心神,道:“表妹可知表哥在用什么给你止痒?”
辰星哪里还能思考,口中涎水顺着嘴角流出也浑然不知,陷入情欲中的她茫然的摇了摇头,王渊道:“是鸡巴,这是表哥的鸡巴能让你解痒,让你快活。”
辰星穴中瘙痒如百蚁啃噬,她哭道:“表哥快用鸡巴给星儿插插,星儿里面好难受…”修长双腿缠上王渊腰间,小屁股难耐的向上抬着,企图让那唯一能够让她舒服的东西再进一点。
王渊却没让她得逞,按住她的纤腰道:“表妹,好好说要什么,是不是要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