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纳闷,只好求助他的朋友。
敲门,砰、砰、砰,三声过后,他成功得到了一个脸色阴沉的宿友,梁洒,这么早叫我起床,你是、不、是、想死?
宿友狞笑着掐向梁洒的脖子,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脸色极为恐怖,让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
饶命,饶命。梁洒都被他掐的都要呼吸不了了,见势不妙,当即做求饶态,又笑道,纪宁,我那活血化瘀的药是不是你给拿走了?
在我这儿。纪宁松开掐着梁洒脖子的手,嗤笑了一声指着小书桌,"自己找。"
梁洒赶紧跑到桌子前,发现上面堆着小山似多而乱的东西,当场就苦了脸,最后他找了半天,居然是在抽屉里发现了药膏。
你又受伤了?纪宁倚着门,脱离刚才想要把梁洒掐死的状态后,此时困意又涌上心头,手抹着眼睛,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问他。
不是我,梁洒摇头,是陈青旭,我把他抓伤了。
听到这个名字,纪宁忍不住蹙眉。
不像沈述的声音中满藏着厌恶和杀意,也不像梁洒这种冒冒失失的热情,纪宁单纯的疑问,怎么是他啊?
声音中带着点儿嫌弃。
下楼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呗。梁洒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依旧笑呵呵的,我觉得他人还行,也不像大家说的那么讨厌。
纪宁笑笑,是不讨厌,但是能直接送人死。你这是想像沈遥学长那样体验一把病房六十天?
"我......"
梁洒一时语塞。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我觉得他想起那张可爱的小脸,很认真的看着自己,被抓疼抓伤了也没说什么埋怨的话,还对他笑了。
可沈遥学长也是事实。
纪宁看他这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膏,我跟你一起去给她。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把他给迷惑的,之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要给沈学长出气的样子呢,现在居然还为她说好话。
绝了。
就算是篮球笨蛋也不该这么快的投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