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坐了多久,指尖上倏地一疼,听见屋子里那只鹦哥儿拍了翅膀跳起来,“烨哥哥好!请烨哥哥安!”
? ? 她心上霎时一热,忙扔了手里的绣花棚子扒着窗子直起身来,看着扶烨裹着天青色的披风从院门口走进来,甬路两旁一盏盏石灯莹莹照着,黑夜里好似一条蜿蜒的火蛇。他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半身子映在火光里,踩得一地落叶轻响,雨点儿疏落落打在伞上,又沿着伞檐淅淅沥沥落下来。
? ? 傅琬琰推开窗子,风里夹杂着桂花香扑过来,她迎着冷风脆生生喊他:“烨哥哥!”
? ? 他听见了,往上迈过两步台阶,抬了抬伞檐,目光与她轻轻一碰,她嘴角翘着,眉梢眼角俱是笑意,两只手撑在窗台上看着他,屋子里暖光露出窗子来泄了一地,他脚下一顿,隔了朦胧一片雾气灯火对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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