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启,抵着他耳鬓厮磨,哑了声道:“烨哥哥..... 咱们到榻上去罢。”
? ? 牙床上铺着绒毯,扶烨半眯着眼张着唇喘息,他头发半湿着散在锦枕上,面上红晕未退,胸膛不住起伏,像只餍足的猫儿。傅琬琰一瞬不瞬盯住他,手指头揉一揉他松软的鬓发,凑过去在他唇角轻啄一下,扶烨偏头要躲开,可到底还是被她勾了下巴吃了舌头,缠住了就没够似的往嘴里吞,唇齿间啧啧出声,嘬得他舌尖发麻,另一只手滑到他腰上,捏住了他还未消软的那一处。
? ? 他人原本就软着,到这会儿浑身都卸了力,连挣扎的力气也无,只软绵绵推着她手腕,一声喘似一声。傅琬琰听他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出声,指尖没松劲儿,换着花样亲了他七八回,看他涨得两颊发烫,眼底映着潋潋一片水光。 屋子里点着好几盏琉璃灯,照得一室灯火莹莹,傅琬琰半边身子都靠过去,掌心里那话儿愈发粗大,直挺挺翘起来,胀得赤红硬热的一根,头儿油亮发红,尖尖上垂挂着几缕银丝,茎身上湿淋淋一片。
? ? 傅琬琰心底酥软得不像样儿,葱指收拢了上下套弄,没一会子掌心里便湿透了,指缝里湿津津的腻人,她倾身过去贴紧了,听他一声低喘,眉毛细蹙起来,鼻尖沁出汗意,面上半是舒爽半是难耐,知道他正到紧要处,这样弄总难尽兴,唇齿贴着他耳尖颈项都咬过一回,身子一缩,慢慢朝下滑过去。
? ? 扶烨整个人都在发烫,鼻尖萦着一股奶香味儿,在身下作怪的手时松时紧,握住胀鼓鼓的那话儿套弄不住,倏地身上一空,他还未弄分明,身下极要紧的那一处就被吞进了一个软融融,湿津津的所在。
? ? 这一下吞得极深,他只觉小腹收紧,酥麻异常,弓腰低喘一声,抬眼看过去,傅琬琰垂首在他腹间,指尖揉着他那话儿的根部,唇角湿濡濡的一片,噙着那话儿一阵吞吐,舌尖绕着舔弄,又抵紧了顶端的小缝儿挑动。
? ? 扶烨受不住似的挺腰,手指无意识地扯紧了绒毯,慌乱下又攥住了她乌鸦鸦的一缕长发,“别......”
? ? 喘息骤急,却又叫傅琬琰一口吞了进去,他腰窝里一阵一阵麻上来,只觉所陷湿滑柔软,紧窄得不像样儿,燥热从心口涌上来。
? ? “琬琰......琬琰......唔......”他手中缠紧了又松开,抽着气颤哼。傅琬琰深深吞吐几个来回,一面吃他一面抬眼瞧他神色,唇舌间满是湿濡濡的响动。扶烨叫她吸咬得腰眼儿直发酸,湿淋淋的半截茎身在她唇间时隐时现,深红浅红难辨分明,她舌尖卷裹着将那话儿整个吞了进去,抵在极深处晃了晃,又猛地吐出来,细皱着眉一阵急喘,唇角牵出来长长一缕银丝,犹连着那话儿赤红的肉头。
? ? “好哥哥,你可舒服么?”她眼底含着水光,两腮上红透了,咬着唇吐出来一口热气。扶烨昏昏沉沉看她一眼,也知这不算完,没歇得一会子,又被她吞进了嘴里。
? ? 素琴眼瞧着雨点儿渐疏,天色愈发暗下来,园子里四下都点起了灯,里头却还没有动静。几个丫头都红着脸在门口守着,屋内帘子早早就放了下来,撒花软帘儿层叠掩住了里头人影。
? ? 一会儿,廊下走过来一个婆子笑问道:“姑娘,热水正烫着,可送不送?”素琴往里一探头又缩回来,笑道:“里头还没叫人呢,等过会子再请送来罢。”
? ? “还在里头?”那婆子一时怔住,“好早晚的了,那池子水都该凉了,再泡着如何使得?”
? ? 一个小丫头耳尖红得发烫,小声道:“妈妈你不知道,时常......都是这么个闹法,咱们又不懂,如何好开口的。”
? ? 那婆子面上作笑,道:“再怎么,也得进去再添些热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