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剧情,争风吃醋

应了?我这就找长公主要腰牌去。”

    镜郎被缠磨的没法,喝了半杯酒,也觉得无聊,随口应下:“行,行,是清净地方就行,你同阿娘说去。”

    建昌长公主自然是无有不依的,随口吩咐了句“可别吃一夜的酒,可别贪凉,娇娇病了我可要寻你麻烦”,就大方放了行,舞阳长公主则笑嘻嘻“明儿午后回来,到我那儿坐坐,尝尝我新做的茶果”。陈之宁陪两人说笑了几句,又溜了回去。又喝过一巡酒,见太后已道乏,由贤妃侍奉着回去了,两人便趁着换了舞娘上来跳胡旋的间隙,逃了席。

    陈之宁打发走了跟着镜郎的江南,让人打马先回别院去预备事务,从铜豆手上取了件墨色披风来,给镜郎系好了,又去牵他的手:“夜里风大,你穿我的斗篷。”又说,“坐马车一刻就到,你稍眯一眯也成。若是睡着了,我抱着你进去就是了。”

    “谁要你抱了,我还不会自己走了?”

    “好乖乖,我这不是心疼你,今儿这么早起,又赶了半天的路么?”

    “那你好好伺候二公子,就是心疼我了。”

    “难道我伺候的不好么?”陈之宁作势要亲他,镜郎推了一把,没推开,笑着任他在脸上胡乱亲了几下。

    树影绰绰,夜里风有些凉,扑面一吹,镜郎真觉有些冷,稍微紧了紧斗篷领口,脸颊却滚烫起来,他轻轻打了个呵欠,往陈之宁身上靠了靠,陈之宁松了他的手,转而揽着他的腰,脚步也慢了几分。

    行到垂花门外,便是马车停处,后头阴影里,忽然响起一道冷峻声音:“你们去什么地方?”

    “哎哟,这不是七殿下么?还以为七殿下出门一遭,回来连话也不会说了。”陈之宁嘲道,收紧了扣在镜郎腰上的手,“长公主应允,让我带镜郎出去醒醒酒,散散心,明日就送他回来。”

    “镜郎喝醉了,不宜出行,坐了马车,他要吐的。”贺铭淡淡道,“我送他回去。你过来。”

    “七殿下好大的威风啊,我倒不知你是亲是长,是父是兄,怎么,连长公主殿下都应允的事情,你说不答应,就不答应了?”

    贺铭的声音如同他神色般冷硬:“陈之宁,我没同你说话。”

    “那就奇了怪了,镜郎根本就没同你搭腔,你不是与我说话,又是和哪个说呢?不过,既然殿下不想说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陈之宁搂着镜郎上前走了两步,不知是有意无意,半边身落在了烛火照耀下,腰上那枚玉佩荡了出来,金丝泛着微微的光,贺铭的视线被吸引了一瞬,登时生出怒火。

    “你居然,把我送你的玉佩……给了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忍耐一般,压低了声线,“你走可以,镜郎得留下来。——你过来。我叫你过来!”

    陈之宁则笑着去看怀里的镜郎:“乖乖,你说呢?”

    “你在替我说话,你也在替我说话。”镜郎扯开陈之宁搭在腰间的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贺铭,脸上仍是个笑模样,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你们俩自己聊就是了,还问我是怎么想的做什么?我怎么想的很重要么?你们先吵,吵够了再说。”

    陈之宁与贺铭一时无语,陈之宁眼疾手快,先去拉他,贺铭慢了一步,赶之不及,便去拽陈之宁,见招拆招交了几次手,又都僵在了原地。

    镜郎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笑呵呵地歪头看他们:“不吵了是吧?嗯,不错,那还都愣着做什么,打起来啊。”

    “……乖乖。”

    “镜郎!”

    陈之宁的声音无奈,贺铭的声音却很愤怒,镜郎呵呵笑了笑,也不怕他:“你,贺铭,七殿下。半个多月前你说翻脸就翻脸,说不搭理就不搭理,今天见了面你也没个笑模样,我欠你钱了?耍我玩很有意思?你玩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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