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一对恩爱的好夫妻。”
“对了,姜夫人呢?”
寒露道:“就在隔壁呢。”
“把她带过来,好久没见了,又是大事儿,得让她好好安慰安慰她的宝贝。”
一个五花大绑的身影被几人合力拎了过来,就地一撂,她唔唔地惶恐叫着,在地上陀螺似的打滚。
腰身粗硕,满脸油光,肿胖得有些变形,一身不合适的破烂衣裳,襟口露出白花花的胖肉,眼中又满是惊惧与怨毒之色,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从容清丽?
姐弟俩一对上眼,都是一震。
姜氏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蜷缩成一团,避开姜令望的惊恐目光,旁人却不管这许多,拖着她的衣领,如拽死狗一般将她拖着,绑在了姜令望正前方的柱上。
那积年的老手听不见满室的惨叫,慢慢悠悠地打开了藤箱,一把一把地往外取出雪亮刀具。
“唔唔……唔!!!”
“啊——啊!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开什么玩笑,私杀朝廷命官,还是我姨母的夫君,我哪儿有这么大胆子?”镜郎亲切地笑了一笑,抬起脚来就往外走,“您放心,等我回京城的时候,我就把您也捎带上,直入禁宫,到舅舅面前,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儿子,我的好表哥,我可没有亏待他。”镜郎半边身子已出了屋门,蓦然转身,搭着门扉,笑盈盈道,“好吃好喝,好酒好菜地供着,花魁娘子请来陪着,还日日熬了补药,就怕他犯了病,英年早逝……可惜,不知道怎么的,他竟以为我要害他,不喝药也就罢了,竟然偷偷跑了出去……”
“——一脚踏空,摔下了山崖,倒是命大,没死,只可惜腰椎往下,骨头全都碎了,这么淅淅沥沥,淋淋漓漓地淌着血,我就让他在隔壁房里养伤,我想着,离父母近一些,也算有个安慰,哎,忘了提醒你们,怎么能吵得这么大声,让表哥听见了可怎么好?”
一个矮小的女孩低眉顺眼,拎着一盏白纸灯笼快步走来,在门口停住了步伐。
“公子,先生,就在一刻之前,姜公子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