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历却不行。林曼还没完全放出大招,路学却直接射精了。两人都一愣,没有一点预兆和准备,林曼连鼻尖上都挂着白色的精液。
吓得路学赶紧拿床头的纸想给他擦擦,嘴里嘟嘟囔囔的只顾着说对不起,眼睛却一刻都离不开林曼的脸。他嘴边都是路学的东西,原本路学以为他要发飙了,没成想林曼却当着路学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液体。
这回路学愣了。
他虽称不上好学生,但一直循规蹈矩的上学,连毛片都没怎么见识过,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登时耳朵红的像是刚被人吮过一样,他连感受自己脸颊温度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满耳都是自己胸腔里咚咚咚的声音。
怎么可以这样,还可以这样?
当事人却只是笑笑,反应过来后就只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伸手接过路学递来的纸巾,又腾出一只手,拉开了自己裙装侧边的拉链。
到了这时路学才发觉,林曼胯前的裙子上被顶起一个大包,他差点要被唬的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哥哥。
“哥,” 路学咬着下唇。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定然有万分不舍,爸爸又只是把人丢下就扬长而去,并没对这个“哥哥”有更多的解释,但是从哪一面来想,路学都渴望又忐忑着,“别继续了,不好吧。”
“哪里不好?” 林曼觉得有趣,这人明明想做,但是嘴上却一直在拒绝自己,现在的男高中生都这样吗?
路学皱着眉,似乎是被压制着的姿势让男人本性中强势的一面有一点不适,“你是,我哥。”
“哦。” 林曼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你爸妈也会做,你爸妈是一家人,我们也是一家人。” 末了又勾起唇角,凑近了路学笑着道,“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做的?”
这种歪理并没有说服路学,但一方面是林曼的动作娴熟又迅速,另一方面本身路学的抵抗根本是软绵绵到只能算作床上调情的程度。
短暂的试探后,林曼抓着路学的那根,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