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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蓝却毫不客气的挣开了,重重摔回沙发上,仰脸看着他:“我只是喝杯酒, 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心情不好连杯酒都不让我喝了吗?!”
焦朗僵直的站着,对周蓝的质问无言以对, 的确,他好像从一过来, 就在各种不认可周蓝的行为,好像周蓝在做多大的错事一样。
实际上周蓝只是想喝点酒而已。
焦朗沉默的坐下, 拎起酒瓶咕嘟咕嘟的给自己倒了满杯:“我陪你喝。”
……
焦朗一直在竭力让自己头脑冷静,虽然他喝了很多,但他还没忘记自己是来保护周蓝的, 他要把周蓝安全的送回家。
电梯已经到了九楼,搂着怀里醉醺醺的周蓝往外走, 直到停在周蓝的家门口。
“你的钥匙在哪里?”焦朗咬字都开始有点不清晰了,幸好他现在只是有点飘忽, 没有彻底的醉,还能好好的把周蓝送回家。
周蓝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当做回复,可是焦朗哪里听得懂他这一声哼是什么意思。
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没事,我找找。”
打开周蓝的通勤包,焦朗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见里面有钥匙。
“钥匙在哪里……”焦朗想不在通勤包里,肯定在周蓝的身上了。
伸进他的衣兜里,左右都找了,也没有。
那在裤兜里?
焦朗伸手去摸,周蓝在他怀里小小的哼了一身。
也不在裤兜。
周蓝的衣服有内兜吗?
焦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找。
周蓝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了起来,但焦朗没有注意到。
空窗期过长,周蓝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不能控制身体,本能的,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焦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找钥匙,然后周蓝突然抱住了他,因为喝得太多,他的手软绵绵的也没有多少力气。
找来找去,衣兜里外,暗兜都找过了,裤兜也翻过了,焦朗能想到的剩下的还没找的兜只有屁.股兜。
手伸进去左右都仔细的摸过,也没有钥匙的痕迹。
周蓝在他怀里软软的哼了一声。
焦朗抱着周蓝,心想这怎么办啊,难道今晚他们要进不了屋了吗?
伸手轻轻拍了拍周蓝的脸颊:“周蓝你醒醒,你钥匙到底收哪里了?”
周蓝睁开眼,双眼满是朦胧的潋滟水色,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头埋在在他脖颈轻轻的蹭。
这……
焦朗弯下腰把周蓝的包提了起来,抱着他开始远路折回。
没办法了,先把周蓝带回他住的地方吧。
代驾也已经走了,焦朗也不想管车了,就让它停在这边吧,叫了一个车来,抱着周蓝上了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坐上了车,焦朗把周蓝放开了一点,也不用这样一直紧紧抱着了。
他松了手,周蓝搂着他脖颈的手却没松开,焦朗咽了咽口水,最终选择看着窗外。
车窗玻璃映出他有些醉意,又满是紧张的脸,周蓝闭紧双眼靠在他肩头,不安的动来动去。
焦朗就维持着这个状态,然后这个表情被打破了,映在车窗玻璃上的脸窘迫又慌张。
焦朗连忙按住周蓝,让他不要再乱动了。
周蓝刚才腿动来动去,一直在蹭着他的腿,小腿不经意的滑过,膝盖一下抵住了他的要害。
下了车,焦朗顶着司机怀疑的目光注视付了钱,抱着周蓝艰难的走向自己家。
难度已经无异于西天取经,每一步都是九九八十一难。
焦朗抱着周蓝声音有些哑,觉得自己快疯了:“快到家了,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