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日愿意做您的雀儿,为您献上最甜美的石榴。

不住,欢快的声音似黄鹂鸟般唱起,"主人,这些都是阿纳日的嫁妆!您左手边那个箱子都是衣服首饰,右边那个...右边那个是他们给阿纳日准备的玩具和药,为了让阿纳日能更好的服侍您。"

    "嫁妆",呵,宋温吉听人这样说着,只觉得这伎子真是有些天真到蠢笨的地步了,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处于怎样可悲的境地。

    他口中所谓的"玩具",也不过是些五花八门的助性工具,乍眼一看,细软皮鞭、木质阳具、圆头玉势、贞操带、尾巴样式的肛塞等等等等一应俱全,连东南某个小国才有的铜质勉铃也有,单个大如李子的,多个一串似葡萄的,最底下似乎还有个木马样的东西,想来也是设计来作弄人的。

    那些所谓的药,也左不过是春药这类的东西。

    人为刀俎,身为鱼肉,亏的这人还能笑的出来。

    也许,不通事理,天真愚钝,才能活的更快乐些?

    宋温吉边看这些东西,边想象着阿纳日用这些东西的样子,心里啧啧称奇,也稍微有些理解他那不上进的五哥——既不能做万人之上,只做一人之上,几人之上,享受绝对的霸权,那滋味,大概也是无与伦比的。

    他玩心上来,先拿了那根软鞭,朝地上狠狠挥了一记,毕竟是曾经习过武,随过军的,这些年也不算怠惰,这样一根玩闹用的细软皮鞭也在他使全力之下,在地上打出了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阿纳日似乎有些害怕,手上还抓着大氅紧了紧,这时却不敢笑了。

    "我们先玩这个如何?"

    阿纳日声音已在颤抖,还是强作乖巧地回复,一边脱下大氅,露出娇嫩白皙的身子,"如果主人喜欢,阿、阿纳日也是可以的,只、只求主人轻些..."

    宋温吉笑笑,他方才只想吓唬他一下,哪里真舍得这样打上去,方才他在笼里跳舞时离得尚远,看不真切,现在近在咫尺,复又把人打量一遍,才知道是怎样一个宝贝——鼻梁高挺,脸颊幼嫩,蜂腰翘臀,有一对异于常人尺寸的圆润玉乳,透过薄薄纱丽隐约可见其乳尖小环,似两个门把手似的待人开启,肚脐眼里还嵌着一颗祖母绿,手腕脚腕都有各有几圈金环,看样子是从小就戴着的,现在已取不下来了。

    宋温吉摸摸那颗陷于平坦腹部中央的宝石,皱眉问道,"疼吗?"

    他的韩将军腹部曾被箭矢贯穿,也在肚脐眼左下留了个线型疤口,就是这次旧伤,让他卧病两月,以后可能都难以怀孕。

    阿纳日有些受宠若惊,在他的认知里,能让主人觉得满意就是他该做的事情,而主人是无需在意他疼痛否、冷热否的,此时被这样一问,甚至有些犯懵,"回主人的话,刚开始的时候是很疼,过了几个月就没什么感觉了。如果、如果主人不喜欢,阿纳日也可以把它取下来的。"

    取下来无异于再受一次创伤,这自小被调教成为别人而生的伎子大概是真有些痴傻,才这般屡次三番说些愚钝的话。

    宋温吉看着那宝石沉默了一会儿,复又问道,"阿纳日,是什么意思?"

    这些异族人取名总爱借用各种美好的事物,想来阿纳日也并不例外。

    "回主人的话,阿纳日就是我的名字,我叫阿纳日·吉布楚和,阿纳日就是石榴的意思,吉布楚和,就是雀儿的意思。他们希望阿纳日成为一只漂亮灵巧的雀儿,为主人带去多子多福。"

    阿纳日仰头看着宋温吉,依然笑的甜蜜可人,似乎成为家雀,为主人繁衍子嗣,已是他所能想到最完满幸福的向往。

    宋温吉突然觉得有些羡慕他,外边那么多人蝇营狗苟,算计着钱财权色,到死到老还不满足,这雀儿生于困顿,还能自得其乐,倒也是种本事。

    要他说,连他的宝贝明远都该来学学这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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