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市里?咱俩上周二是不是见过?
小姑娘皱起眉头,仍然没说话。
你多大了,我看你
我们认识吗?女孩低着头生疏的反问,因为天气闷热,声音仿佛掺了汗水,软糯了不少。
她抱着一箱罐装牛奶站起来,圆润的杏眼这才扫向何岸,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手里的箱子立刻掉落在地,里面是玻璃罐,乒乒乓乓的碰撞,应该是碎了几个。
何岸也是一惊!
对,就是她,果然没认错人!
就是这个女人,前天和他有过一夜春宵,做完就偷偷溜走,拔屌无情,害他硬生生找了六七天都不见人影儿。
他气愤的攥紧了拳头,刚想问些什么,车上的那位嫂子就下来了。
吴玫倒是没怪女孩把货弄坏,而是先问:伤到自己没有,怎么不小心一点?还是我来吧!
小姑娘还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中,她呆呆地看着何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限制级画面,包括激情迭起的抽插动作,以及何岸高潮时的粗喘声。
回忆惊雷一般敲击着她的脑膜。
他们似乎还真是认识。
何岸比她从容,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利落的把被奶水殷湿了的货箱拎了起来,然后说:这个算我头上吧,给你们再拿一件。
有人包赔损失,当然是一件好事。
唉,唉,谢谢志哥!吴玫高兴起来,连声道谢。
认出人后,何岸积极了不少,兴致蛊然的问小姑娘:你们还有多少货没搬?我给你们弄好算了。
小姑娘把头偏向一旁,不理人。
吴玫反倒愣了一下,缓慢的回答说:六件奶,十二件果汁。
何岸听罢,二话没说就开始搬弄,他人长得壮,浑身肌肉盘虬刚劲,一次能抬四箱东西上去,没两分钟就码的整整齐齐。
搬完了最后两件,他从车上跳下来,还没等说话呢,楼上两个小跟班把头探出窗户,先开口了:大姐,天这么热,也别着急回去了。进屋喝个凉水呗?
小姑娘扯了扯吴玫的衣角,低声提醒道:嫂子,你刚出月子,可不能着凉,咱们快点回家。
吴玫点点头,对何岸磕磕绊绊的说:志志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小姑娘见嫂嫂同意了,逃荒似的往驾驶座上钻,何岸看她这副样子,可爱的要命,在后面邪性的笑。
何岸停在吴玫身边,也跟着小姑娘称呼她作嫂子:嫂子,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她啊,她姓蒋,叫蒋绘。吴玫对何岸还是很恭敬地语气,有问必答,还叫哥。说罢,末了又补充一句:绘画的绘。
你们家不是青云县的吧?何岸犹记得,上次见到蒋绘是在市里,两人在一个活动现场偶遇,意外滚了床单。
啊?
何岸算计着说:本地的货不用取,以后我给你们送上门。
吴玫瞬间红了脸:我们家远,在市里,还是滨海区的东侧,离青云县太远了,还是我们过来取吧。
嗯。其实再远也不过两小时的路程,何岸没再主动提出送货邀请,他转而问:合同签了多久的?
牛奶签了一年的,鲜榨果汁是两个月。她说着:那款果汁卖的很好,只是保质期短,冰镇存放也就十来天,我们以后每周都得来进货了。
何岸乐不得她们多来几趟呢,他立刻掏出手机:那留个号码吧?
我没带手机出来。吴玫窘着脸色看向车里的蒋绘,疾步走到车窗外,说:小绘,你和志哥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沟通些。
蒋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加陌生人,你快点上车,我们回家了。
听到陌生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