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三年里,因着皇后的缘故,未去过侯府,一开始他想念师父想念叶欢,后来……后来他也想开了,只要师父和叶欢还在就好,就算不能时常在一起,但是他们一直在,能在就好了。
就这样这三年里,明明离得很近,却像是多年未见。
“师父,我很想你。”荣琪委屈地皱着眉眼,他真的很委屈,这些年他这么听话,本来天性散漫的他愿意乖乖听话上朝听政,大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能见到师父,虽然说不上话,见一面也是好的。
看着荣琪如此这般,陆渊也是心中一软,缓了缓情绪,轻轻启齿道,“太子殿下,臣有一事相求,你可能答应?”
荣琪疑惑地望着陆渊,不解他为何如此郑重。
“好好待太子妃,日后不可贪恋美色,不可移情别恋。”陆渊沉声道。
“师父,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荣琪不太明白,他身为荣朝太子,不用陆渊说,他这辈子也只能有一位太子妃,一位皇后,荣朝与历朝不同,遵循一夫一妻,他不可能移情别恋,也无法如此。
“所以,你能做到吗?”陆渊不管眼前这个太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要知道前几世,他世世因美色而亡,这一世他渎职入凡间来度他,好好守了他六年,可现下自己顺应时局,只能让这个傻太子独自成长,这中间若有一步错,那后果……
“这是自然,荣朝历代皇帝遵循祖训,一夫一妻,我将来亦是如此。”荣琪笑着肯定道,而后又问道,“师父,可有其他要交代的?”
陆渊摇了摇头,他今日带荣琪来到郊外,一方面是因为昨日叶欢告诉他,皇后下令太子与太子妃圆房一事,这本无所谓,这一世顺应天命,太子娶妻生子皆可,可是他……却未做好准备,另外一方面,他只是想见见而已……
“师父,我一直很想见你,可是……”
“我知道,你是太子,君臣有别,你我少见为好,臣就此别过。”说完,陆渊上马欲走。
“师父,你不要走啊!”荣琪抓着陆渊的衣角,委屈巴巴道,“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
陆渊身体微顿,由着荣琪蹭了上来,“师父,你就不想我吗?这三年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气我没有找你,可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
“你有,我知道,你在气我为何那么快娶了妻,没有等等你,你在气我……”
陆渊心中一惊转身握住荣琪的肩膀,“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我误以为师父葬身北境,我那时很难过,母后见我精神萎靡,不过是想让我好好的过下去……”
“师父,现下想来,是我不孝,师父待我如父,我却如此没心没肺,你不理我也是应该。”
陆渊渐渐松开了手,嗓子有些发紧道,“太子殿下,你没有错,我这一生为你而来,忠于你,护于你,你要记得我今日对你说的话,与太子妃好好过下去,不可三心二意,不可贪恋其他美色,不可……”陆渊转身上马,自行离去。
“太子殿下我从未生你的气。”
☆、第十六章 暗访
京城中日渐涌入灾民,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最后却日渐疯长,皇帝不得不下令,关闭城门,于城外建棚施粥。
大殿上,皇帝震怒,殿阶上是他摔下的由西北海凉州刺史数日前上奏的折子。
“可以啊真是可以啊!”皇帝气得发狂,身体剧颤,太阳穴处突突得疼。
“朕下令,海凉州刺史李元安凌迟处死,秋后执行。”
“父皇,您切勿动气。”荣琪担忧道,这几日皇帝的身体有虞,受了风寒,又受此刺激,本来就单薄的身体,如此更严重了。
“隐瞒不报,以致如此,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