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章,南王事务处理得都不错,不过他发现突然有很多新官员上表的奏章。虽是新官员,但是奏章上的内容也都很有想法,而有些一直辅佐荣琪的老臣,奏章上的言语越来越少,也没什么观点和意见,内容乏味。
“陛下真是为国为民,病得这样严重了,还放不下国事,这样操劳。”阿嫄行了个礼,语气里满满的关心与心疼。
陆渊侧首,一脸病容,看着真真是我见犹怜,他放下奏章,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奴婢担心陛下。”阿嫄坦然道。
陆渊嘴角轻笑。
“陛下不信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认真道,“这个灵丹是奴婢十四岁那年,一位高人送的,说有医治百病之效,陛下吃下这个就好了。”
陆渊笑道:“这么贵重,你自己留着吧,我只是偶得了风寒,不是什么大病,休息几日便好了。”
“风寒可不是小病,不及时治疗,也会演化成大病,据说先皇后……”
“你拿过来给朕看看。”
荣琪在鸟笼子里扑扇着翅膀,自己打开了鸟笼飞了出来,飞到阿嫄跟前,将药瓶打翻。在药瓶即将触地时,阿嫄及时捞起。
“好险,”阿嫄笑道,“这只鹦鹉真有灵性,它是怕奴婢给的药是毒药么?”
陆渊面无表情。
阿嫄尴尬道:“陛下不会真的以为奴婢会……奴婢入宫,是因为花茗楼一见倾心,玉春楼选美费了好大功夫才夺了魁,而后终有机会在陛下生辰宫宴上献舞一支,本以为陛下任命奴婢悦阁掌史是信任奴婢,现下想来,是自作多情了。”
说完便将灵丹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宫人端进药来,阿嫄上前接过,委屈道:“陛下若不想吃奴婢送的灵丹,那奴婢伺候您喝药可好?”
“宫人伺候就可以了。”陆渊道。
此时阆乾宫内,居然响起低低的泣声,“陛下是讨厌奴婢么?”
“没有。”
“那就让奴婢伺候您喝药吧。”说完便坐到床沿边上,一勺一勺仔细喂着。
药喝完了,阿嫄捻着帕子擦了擦陆渊的嘴角。
陆渊望着阿嫄,他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五官精致,是一副艳丽绝美的相貌。陆渊仔细感受着,却未从阿嫄身上感受到任何煞的气息,可是眼前这个人所有的行为都如此的怪异。
阿嫄见陆渊一直盯着他看,便娇羞地低着头,欲往陆渊怀里靠去,荣琪在一旁翅膀都快要拍断了,陆渊轻轻握住荣琪,食指抚了抚,似乎是在安抚。
陆渊没有躲,阿嫄靠在陆渊的怀抱里,娇声道:“陛下~”
“朕身体不适,你下去吧。”陆渊冷声道。
阿嫄却未起身,抬手抚上陆渊的胸口,手微顿,随即更是放肆地将手伸进了衣襟里,此时荣琪再也忍不住,挣脱了陆渊的掌握,扑扇着翅膀在阿嫄的手背上使劲啄了一口,阿嫄吃痛,正欲握住鹦鹉,陆渊却率先将鹦鹉抓住,捧在掌心。
“朕乏了,你先下去吧。”陆渊轻声道。
阿嫄起身,理了理衣衫,“陛下,注意休息,奴婢告退。”
在最后打开门时,阿嫄突然转身,目光冷冽地望了一眼正卧在陆渊掌心的鹦鹉,四目相对,荣琪一时心脏像是停止了一般,阿嫄嘴角轻笑,便关上了门退下了。
“师父,她……她……她那样看着我!”荣琪惊慌道。
“她看出来了。”陆渊轻声道。
“看出来什么?”
“看出你我的身份。”说完便各自恢复原身。
荣琪不解地望着陆渊,也没特别发生什么啊?怎么就看出来了?
“刚刚她摸了我的胸口。”
荣琪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