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掉到了水里?”他将身子又向舷外送了送,伸手去拨弄,没留心整个人倒栽下去。
“晁晨!”
公羊月是如何也不相信,这么大个人还能自己掉河里,他蹲在船上喊他名字,可水里的人是真醉昏头,根本不记得自己会游泳,扑腾两下便往水中沉。
眼见不妙,公羊月立马跳下去捞人。
晁晨呛水,在河中沉浮,忽然有人拽了他一把,求生的欲望迫使他手脚并用缠了上去。四月的水虽不是寒彻骨,但也足够沁凉,他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向那抹温暖靠近,伸手圈住公羊月的脖子。
“哗啦——”
两人浮出水面,晁晨的手臂恰在此时收紧,嘴唇堪堪擦过公羊月唇边。公羊月一怔,猝然抬头,望着那张脸,觉得有些心痒痒。
正在他端详时,晁晨扫兴地打了个喷嚏。
公羊月恨不得按着他的头把人往水里怼,好在最后压住火气,只卡着他双肩摇晃:“喂,晁晨,醒没醒?我是谁?”
“王八蛋!”晁晨眼皮耷拉,啧了一声,骂道。
“……”
公羊月伸手拍脸,想把人给打醒,但掌心贴过去时却又没下得去手,最后仰天叹了口气,替他把粘在脸上的乱发捋向耳后。
晁晨霍然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
公羊月手一顿:“嗯?”
晁晨没答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公羊月并不是从没留心,只是一向对小事不在意,但他此时突然回想起,晁晨数次欲言又止,好像有话藏在心中,想问又没问。
若说滇南和巴蜀期间,一直琐事缠身没有机会,可离开剑门关后这一路上,并非久无良机,但晁晨始终没开口,追问东湖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