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拏云台,不就够了?”
晁晨急声抢白:“你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更违背了拏云台成立时的初衷?”
“初衷?初衷是救民水火,锄强扶弱,可不是要奉一个傻子为尊!”苏无冷笑,将一张轧花请帖放在礼服上,拂袖而出,“君上想要甚么,自可慢慢想,也许大典上还能一一求得。追随新主,可是从龙之功。”
晁晨猝然回头,苏无却已施施然大步迈出门槛,黄昏的余晕下,浑身似燃起野心的火焰,也许是积压太久,从来不显山露水的人,从头到脚都携带着睥睨的气势。细细想来,他这话的意思不仅暗指桓玄的未来,更是要为自己重新博一个脱胎换骨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