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浑身都软了,可到底心中愤怒,立即质问道:“为什么绑架我?还杀害了这么多手下!路易斯·安茹我还听说你是个有礼貌的年轻人,不过是小辈刚出来做事,得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得意忘形得罪到了老人头上!”
加利最是尊敬路易,听到先生被这样明暗嘲讽,眼中顿时冒怒火。
路易:“说来可笑,正是您的行为让我的手下开始变得无?礼起来,惨死的弗里达小姐应该不会介意您身上的这些疤痕的。”
克里斯蒂一听,有些心虚,但立刻虚张声势,“和你有纠纷的一直是那群美国佬!关我什么事!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然后把杀我手下的人交给我,全部任由我处置!而你路易斯安茹亲自上门道歉,我要你在门口跪下磕头看见你的诚意,不然你们今天不会有一点好日子过……”
话未说完,一大把铁手铐就重重砸到他后脑勺!
顿时鲜血滑落他趴倒在地头晕眼花,加利气不过甚至接着上去狠狠踹了他两脚,啐骂道:“傻逼、猪!你他妈再敢乱吠!”
克里斯蒂被打得抱头翻滚,哀嚎不断,路易扬手阻止了这场血腥殴打,并没有介意他的言语侮辱,反而指尖轻敲着椅子微笑起来。
富有节奏的声音倾泻而出,配合着他的微笑,这个精致的年轻人简直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但尼尔很清楚,一旦路易斯笑起来将会发生很恐怖地事情,他不由紧了紧衣服,此刻就算裹着冬衣还是觉得很冷。
“看在自持有高贵身份的克里斯蒂先生是不屑与美国人为伍的,科臣斯基家族虽然一直与我们争夺生意,不过是群流民而已,就算刻意传染宣扬花柳病这种肮脏手段,我们也没有放在眼里。而今天,我们庇护的姑娘弗里达竟然被杀害吊在妓院门口,这其中,有几?分?高贵的克里斯蒂先生的授意?”
克里斯蒂辩解,“你也知道是那群美国人!关我屁事!”
加利上前拍了拍他那张肥猪般油腻的脸,“你他妈以为我们是请你来喝茶的?现在是你落在我们手里,是你求我们!”克里斯蒂对加利已经有很严重心理阴影了,不住地害怕蜷缩躲开,颤抖得像只砧板上的鱼般。
路易收敛起笑意,“看来克里斯蒂先生仍旧执迷不悟,尼尔,你帮帮他吧,或许他会记起来一些事情。”
尼尔点头,幸灾乐祸地瞥了克里斯蒂一眼,从旁边的货物箱子里踹出一大个东西,那东西滚落在泥土地上还在不停蠕动。
被剥开后,捆绑着一个已经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青年,金发小眼布满雀斑,可能被冷到没有知觉鼻涕眼泪全黏在脸上,尼尔把他嘴边胶带一撕,青年顿时发出杀猪般惨叫!
“父亲!救命……”
“救我!他们竟然还打我……”
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委屈极了,在床上和女人温存的时候,就被闯进来的人暴力捆绑,一顿拳打脚踢收拾,小克里斯蒂怎么吃过这样苦,屎尿都吓在裤兜里,懦弱得令人厌恶。
他的声音太刺耳,路易不耐地揉了揉额头,尼尔就再次把胶带贴了回去。
像只被捏住脖子,戛然而止的旱鸭,小克里斯蒂倒在地上不住哀求流泪。
克里斯蒂震惊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惨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他红了眼怒目而对,“你们竟然敢!路易斯安茹,我不会放过你!”
路易漠然道,“莫里斯先生,可以献上您的礼物了。”
这时,一直站在阴暗角落里的人捧着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三?十几?的清秀模样很显成熟,可以说除路易外,他是第二个浑身气质与这种下等地区不相容的人。
莫里斯似笑非笑,指尖文雅地推推眼镜,“遵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