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有思想的个体。
或许从小,就是因为这种卑微,即使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荣西从始至终给?予他的都不是真心?,只是像个私人玩具一样容不得?他人霸占,更像个听话的奴隶,所以荣西才喜欢,给?了他与其他情人特殊的待遇。
可这些年两人的温暖,都是存在过的啊,他所求,真的不多……
这颗真心?,挚爱之人就是荣西·沙尔曼,即便他不爱自己,可自己愿意倾其所有。
我爱你,你?与无关……
下定决心般咬紧牙关,他垂头默默站起来,转身跪到路易脚下!
犹如一个匍匐在上帝面前的乞求者,嗓音颤抖,“求您……”
唐知白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行为,立刻上前?将他拉起来,“艾尔!你?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
两人拖拽间,艾尔拒绝了他的搀扶,他用尽所有自尊与真心?乞求着?,“求求您,安茹阁下。我想出城,去战场找到他,就算他被俘也好死了也好,我都会陪着他。”
唐知白哑声打断他的话,“你?魔怔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谁都没有你?自己清楚,这些年他是怎么对你的,你?只被他当做一个情人,这样的情人在伦敦城里他就有无数个!你?现在疯了才想要去前线陪他,看没看见从外面涌来的难民,外面尸横遍地,炮火子弹在穿梭杀人,稍不注意命都难保!”
艾尔失意地摇摇头,瞳孔放空,像个失去灵魂的布娃娃,“阿诉,你?不明白的,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荣西是唯一在乎我的人,我去哪里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胡说!”唐知白跪下抱住他,眼泪倾然滑落,“傻子吗你?是……艾尔,你?也是我的家人啊。”
忽然他意识到不对,西莱特子爵向来疼爱他这个小儿子,怎么会让艾尔成这副样子,难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出现,唐知白哑声问道,“西莱特子爵呢?你?这样去战场上,你?的父亲母亲还在家,难道你?不在乎他们了吗?”
提起父亲母亲,艾尔泪水绝望木然的从眼中滑落,“父亲大人在参议院只不过是个虚职,一辈子?小心谨慎做事,可近几年还是不断被排挤打压,气郁结在胸,加上前?段时间我出事,他大病一场差点没撑住。后来……为了不牵扯到他们,我听从了荣西的建议,在报纸上断绝了、断绝和他们的关系……希望斯图亚特公爵也不再为难他们。”
“后来哥哥寄了个地址给?我,就举家离开了伦敦城回曼彻斯特,我知道,离开是正确的选择,可这辈子?……或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吧……”
唐知白抱着他颤抖的身躯,双眸睁大、震惊地注视着?伤心欲绝的艾尔,话全部哽咽在了喉咙里,他知道,此时所有的安慰都是微小无力的……
路易冷眼看着?两人,跪在地上相互安慰,亲密的动作更是让他眼中划过丝丝冷意,他不耐地打断这两个人的慰藉,“生意来往是相互的,安茹家族也很乐意帮助相互尊重的挚友,可我没记错的话,荣西·沙尔曼一直是高高在上,他并没有对我们报以尊重。”
艾尔拭去泪水,急忙道:“他所有的不是,我来替他道歉……”
路易冷漠道,“我并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和白的关系,足以让我原谅你?所有行为,但是要安茹家族因为荣西·沙尔曼而犯险,我并不愿意。”
艾尔失力般跌坐在地下,眼中那唯一希冀的光芒消失了,眼泪像珍珠般不断滑落,滴落在厚重地毯里消失不见,他双手撑着?地面,绝望地呆板地巡视一圈,最终像抓住棵救命稻草般抓住唐知白手臂。
哀哀央求,“阿诉,求求你?……若是不行,我只有用命硬闯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