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没什么用途。
导演和他讲了戏,因为是最后两场,又没台词,也就不做高要求,毕竟做了高要求了不起的顾老师也承担不起。
任哥和鹦哥又过来嘘寒问暖,让他慢慢拍,不用急。如果不舒服了马上提出来,大家都能体谅。
顾云霄道:“至于嘛。能有什么不舒服,能比从几十米钢丝掉下来不舒服?”
任哥一时倒是无言以对,旁边听到的剧组人员连忙假装忽然耳聋没听到。
一切就位后,先是他望着女友消失,最后自己落寞往回走。
望着女友消失的那个镜头,他和往常一样,倒没表现出什么感情和演技,大家都不意外。
只是往回走的时候,他眼里忽然有了鸽子的灰,沉甸甸又扑凌凌的,是从大山大河里飞回来的疲惫鸽子。
及至他坐在茶馆,听到外面报童的叫喊,他恍然回头,仿佛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时分不清现实虚幻,接着忽然明白过来,他眼角垂了下来,仿佛预见了国家大地即将到来的漫长噩梦,这个国家将陷入一场惨绝人寰的战争,会有女娲也补不了的伤口。
别说相处多年的任哥和鹦哥目瞪口呆,导演觉得甚为离奇,他看起来比以前还不熟悉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