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里掉下去。
待放好后,饮花向前伸手到他眼底。
她的手握成拳之后显得越发娇小,好似但凡手掌稍微大些的,就能将她的全然裹起来。
寂行撂下手边的经书来陪她玩这游戏,却没做好要碰她手的打算。
他虚虚点了下她的左手,笑意便立刻从她眼里淌出来。
饮花摊开手心:猜错了吧!
寂安凑过来好奇道:什么什么?
饮花扬了扬眉毛:寂安,替我打你师兄手心一次。
寂安仰脸看了眼寂行,接着干笑两声,怎么过来的还怎么缩回去,试图伪装成自己从没来凑过热闹。
那也没别的法子了,饮花跃跃欲试道,快快快,手伸出来!
寂行唇边浮现一点细微的笑,如她所说的做了。
他与她不同,掌心宽大,纹路分外明晰,这样看着能整个将她罩住。
饮花反手虚势欲落下一掌,顺道偷偷观察寂行的反应,谁知他的神色竟一点不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饮花如是又试了一次,寂行还是没有任何惊慌或是避让的动作。
好无趣。
饮花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自己的手心反倒被那股力震出些微的麻。
寂行:继续?
饮花将红豆放进他手里:这次你来藏,我猜。
寂行不像她,总要来来回回换上好几次才肯摆出来让人猜,他只背过手两秒,几乎只是一个晃一下的动作,便回到了身前来。
饮花确认道:换好了?
嗯。
不再多藏一下了吗?
寂行摇头,手背朝上握拳放着:猜吧。
还真是只能碰碰运气,饮花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有何区别,在对比了好半天后,食指轻轻点了点寂行的右手背:这个。
不换?
不换。
寂行认真地看着她:真不换?
饮花顿时犹豫起来,再次低头来回比较,寂行也不催她,只保持这个动作让她看。
饮花忽然抬头,恼道:好哇,攻心计。
寂行怔愣一下,旋即鼻间发出几声轻轻的气声,掺着点淡淡的笑,似是开玩笑一样吐出两个字:冤枉。
饮花不满地哼哼,下定决心道:就选右边!
确定二字在嘴边兜兜转转还是咽了回去,寂行松开拳,空空如也的掌心出现在眼底。
啊
饮花发出懊恼的低呼,寂行笑意更盛。
你怎么不再多问一遍?
我
算了!饮花也不是玩不起的人,非常大方地将手给他,脸转向侧边,不打算看受罚的场面,咬咬牙道,打吧。
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他的手掌落下来,饮花刚要催问,忽而有什么轻轻浅浅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一触即离,如同寂行云淡风轻的声音:好了。
饮花不可置信地转头看过去,正见寂行将那本经书放回案上。
将经书卷起这么轻敲一下,能疼才怪。
饮花无语道:寂行师父,这又不是杀生,力道不必如此轻的,这样倒显得我待你太过狠心。
寂安适时出现:饮花姐姐,虽然我没看,但听声音似乎是这样的。
饮花:
这便罢了,寂行居然也露出个当然的表情,附和道:嗯。
你们饮花气结,对寂安道,不想玩九连环是吧,那还我。
寂安连着说着不要,又躲回寂行身后去。
大约是不小心蹭到了伤处,寂安倒吸了一口冷气。
寂行忙回身去查看:怎么了?
寂安:痛
饮花见他如此,也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