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走到家人身边。
他不能碰他们,伸手了也只是触碰到一片虚空,当沈洵望着从女儿发间穿过的手发呆时,饮花告诉她:除非先叫醒他们,让他们意识到你的存在,否则永远不能碰到的。
良久,沈洵摇摇头:不必了,这样看着就好。
日头越发偏至中空,沈洵已经将菜洗净备好。
女儿大声喊道:爷爷,好了嘛?爹爹要做菜啦!
快了,就好!沈父也跟着喊话回道。
他没骗人,没过多久便收拾好修缮用的器具,顺着斜斜的房顶往下走。
是这里吧。
饮花转过身,不忍地闭上眼。
随着一声疾呼,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紧接着庭院里乱起来,男女老幼的惊声糅作一团乱麻,显然都被吓得不轻。
而沈洵,已经是第二次见到此情此景的沈洵,握紧了拳头,欲上前的脚步方迈开,又收了回来。
他眼睛湿着,像被太阳晃了眼,问饮花:还要看很久吗?
饮花有些不忍,默了默,开口: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