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眼,没有倒映出任何影子。
而另一头的他们鼻尖碰触,在悄然的空气里,任由烛火点燃一切不愿受束缚的灵魂。
系在屏风上的布不知从哪里开始松动,忽而在窸窣声中掉落,名贵的屏风转瞬真成了最简易的皮影布。
他们取而代之成了不由自主的戏中人,身影投于其上,如同他们勉力才完成的传说,试图在这片明暗交界之地寻得靠近的可能。
饮花没有再贴近一分,他们的鼻息在此间交替,温柔的热度与气息兜兜绕绕,心间那株初初含苞的幼苗抖擞精神后,眼中凭生晶莹。
戏中人生泪,被注入生命的却不是眼泪的主人。
怎么哭了?寂行恍然最先从中抽离,他退后一些,抬手拭去她颊上的泪痕,开口时嗓中略显滞涩,这样难吗?那我们不学了,好不好?
寂行似乎是有进步的,至少他没有像幼时学习书法那样,在她哭着不想学之后,仍旧督促她接着做好,他似乎变成了有些溺爱晚辈的长者,已经学会先安抚,再非常温柔地同她商量
那我们不学了,好不好?
可是寂行笨手笨脚,领悟佛理那样擅长,却不擅长领会到她的意思。
饮花点了点头,又摇头。
难。
不好。
寂行犯了难:那你
可他并没有更多时间细究其中所指的关窍,只因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焦急,却能听出努力镇定下来的喊声。
叫的是寂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