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肚兜和中衣。
大娘还有事去忙,来得快去得也快,这间房便空下来。
毕竟是间客栈,能听见外头隐约的纷乱嘈杂,走廊上还有人短暂地说了会儿话。
饮花静静躺了会儿,心想他不会这么小气,今晚就当真一点也不管她了吧?
这样的猜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越来越像真的。
好小气的和尚!
好脸皮薄的和尚!
又过了大半晌,饮花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听到门开的吱呀声,她的瞌睡瞬间被赶走了大半。
寂行换了身衣裳,清清净净地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敢情去沐浴更衣了。
饮花还当他是不会说话了,就听寂行说:我就在那边的榻上睡,你若有什么要的,叫我一声便好。
寂行。
被叫的人莫名心头一紧,迟疑地应声:嗯?
多谢,饮花浅浅笑着看他,我挺舒服的。
?
饮花微微挑眉:我说的是多亏有你找来的大娘,我现在挺舒服的,你在想什么?
寂行自觉闭嘴。
我渴了。饮花又说。
寂行领命去倒。
已经换了碗来,用起汤匙就方便许多。
寂行熟能生巧地给她喂水,汤匙递到她嘴边,饮花喝了一口,到第二口的时候却迟迟没有张嘴。
寂行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听见她说:你摸我的时候,也挺舒服的。
某人手一抖,几滴水溅到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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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搞点东西 多少有点拘谨了
手生且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