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普集斋堂用午膳,虽不多言,但人头攒动,也算热闹非凡。
静室却非如此。
寂安趴在门边,从门缝偷偷往里瞧,却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他四下张望后,小心翼翼地对着缝隙喊道:师兄要不要吃些东西
回应无声。
他不死心地又问了几句,没察觉到身后站了人,直到听见有人开口道:寂安。
寂安猛地一抖,回头看见了住持。
住持微微垂首,慈眉善目,眼下露出些疲态。
寂安紧张地绞了下手指,犹豫之下还是问:师父,为何要关师兄他犯了何错?
湛空半晌没说话,最终也只是淡淡叹了口气,答:等他自己想明白吧。
寂行觉得自己已经想得还算明白,才做了那个对于旁人来说突然,于他自己是深思熟虑的决定。
送走那位来出家的施主后,寂行想了一夜,翌日跪在师父面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说
弟子不肖。
我欲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