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行不能说是惊讶,乃至有些许惊吓了。王妃想杀他,多是因着他的身世,一转眼又
他多有困惑,也将这困惑问出了口。
你本就是他的儿子,照说叫我一句母妃也没错,萧渭然一顿,这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她没从寂行那里得到什么反应,于是接着开口,只不过声音更沉了几分:把你认回来不是我想要,是王府需要。
寂行觉得有些可笑:需要我?
萧渭然瞧他一眼,笑了笑:准确来说,是需要一个世子。谁叫你命大。
皇帝的手腕你也见到了,先帝刚去,他就敢改制推商,这你比我更清楚。
他是匹狼。
他已经获得了近半数朝臣的支持,比料想的更快。我父萧相,政见与新帝多有不合,虽有门生,长远看来却不敌,而你的父亲萧渭然径直摊开说,岳王,他一向无心朝事,只想着算了,总之
我需要一个筹码。萧渭然坦然地看着寂行。
寂行:王妃的意思,是要我入官场?
是。
萧渭然说完,就见面前这人像听了什么玩笑话,但还秉持着出家人的仪态,只露出些微未向心里去的笑意。
我不过出家人,读的经书教的是普度众生,而非如何中举,我离官场千万里之遥,王妃是否太过抬爱。
这些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安排,你若答应,也自会有人来教你修习国事,至于王府凭空多出个世子,对外只说你自小身体不好,送去庙里养着了,没什么奇怪的。
寂行认为有必要告诉她:现在的皇上见过我。
萧渭然一顿:这岂不是更好?
事情发展到现在,寂行只觉得一切都在朝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向走,而现在的他并没有更大的权力来说不。
寂行沉默半晌后说:我要见她。
萧渭然抬了抬眉,戏谑道:可以,明天。
在这之前,我给你时间好好思量,是要做式微的佛门子弟还是衣食无忧的王府世子,这应该不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