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饮花点头:你呢?
寂行也点头,接着两人就像同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对方,盯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都笑起来。
饮花:好傻。
寂行不否认,正色道:我有事要告诉你。
饮花其实现在不大想听,她总觉得有什么会在那之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她依然点了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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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后进了饮花住了好几天的小院,寂行看了一圈她的房间后,大致相信这期间王妃待饮花还不算太差。
见他不知在看什么,饮花望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开口:你收到我的信了吗?
寂行有些发懵:什么信?
让你不要来的信。
饮花从他茫然的神情里得到答案,暗暗叹了口气,心知大约二者失之交臂。
寂行果然说没有见到过,顿了下又补充:即便收到,饮花,这次我恐怕不会听你的话。
饮花凝视他片刻,抿着的唇角渐勾起弧度,她含着笑,没有任何愠怒的意思。
寂行:在笑什么?
笑你傻得要命。
寂行眉头舒展,面上也浮现出一个包容的笑,并不与她争辩,只是沉静地望着她。
他就是在这时看起来离人很近,又很遥远起来。
饮花说:你是有什么要跟我说么,寂行。
她比自己想的更为敏锐,寂行嘴角放了下来,眼睫微敛,点了点头。
饮花:我在听。
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算是天上掉馅饼,如王妃所言,做和尚还是做世子,这对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太好做选择,但于寂行而言,实在是也不算难选,只是与常人相悖。
他没有任何要隐瞒的地方,就这么将所有的事向饮花和盘托出。
包括他的身世,以及王妃与他的谈判。
饮花听他极其平静地叙述完一切,错愕良久没有出声,但同时发现,寂行是这个身份,竟也并不违和。也就是这时候,她想起刚才离开前,王妃对她说的最后那些话。
她说有些寂行能给她,有些不能,要做选择的不只是寂行,还有她。
凭借这些年识人知事的经验,饮花大致领悟了那几句话的言外之意。
要留在他身边,看着他之后娶妻生子,还是知情识趣,自觉离开,这大概是王妃为她准备的选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你是怎么想呢,答应她吗?
寂行早已有了决断,却问:你希望我怎么选?
我无法替你做决定。饮花说。
但我想听你说。
寂行低头看着她,等待回答的间隙里,袖中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拨着念珠。
她默了半晌,抬眼,眼睛很亮:我们如今有云泥之别了,寂行,不过我还要先恭喜你呢!还回去做什么和尚,从此就是尊贵的世子了,这多好,答应她吧!
念珠卡在不知名的地方,寂行倏地心口阻滞,张了张口,却一时间没说出什么话来。
饮花盯着他瞧了会儿,忽然捧腹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饮花说,好可惜,你从小时候开始就没甩掉过我,现在也一样。
你留下做世子,我就缠着你跟着吃香喝辣,你要回去做和尚,我就回去接着做我的小佛主,饮花走近,语气轻松而认真,我不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不迁就你的心意。
寂行的视线安静而专注,教人后背发紧。
饮花:是你要听我的答案的,我说了,你生气也晚
了
了字最后被他的肩膀轻飘飘兜住,心跳空了一瞬,而后越发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