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饮花凝她片刻,只说:而今生死攸关,还要藏什么?
小丫头一言不发,手指紧张地绞在一处,她看了看赵姨娘的方向,良久才下定决心似的上前,将西侧的那叠衣裳抱了出来。
要藏的东西就这样显露出来,饶是饮花这样对什么都见怪不怪的,也不由僵在了原地。
那该是一只通透的水晶白坛如果没有内里那样东西的话。
血色、肉色,连同某些带着腐烂气的青墨色,通通混杂在一起,将其模糊成一团不知情状的物什。
饮花已有猜想,开口时声音微颤:这是何物?
她是我们姨娘的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