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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饮花诧异道。
是啊,寂安咕哝着,莫说闭门思过半月了,我入寺迄今还从未见过师兄受罚。
照你所说,你师叔是因着寂行违反了寺规,还有缺了银子什么的,才怪罪他的?
他挠挠头:应当是吧
寂安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那时正在外头洒扫的一个小沙弥说的,复述过来多少有些出入。
饮花略一思忖,抬抬眉毛撂下句等着,便见她衣袂翻飞,已然转身往山门去了。
铃音簌簌地响,寂安急急诶了声,得来饮花一个未回过头来的挥手。
既是饮花姐姐要他等,他便顺道做了点杂事等了。
不过半个时辰,熟悉的人影回到身前,兴冲冲朝他道:走,带我找你监院师叔去。